; “…;…;”杜少骞瞪着他,“怎么听着…;…;怪怪的?那我们以后就称呼你为…;…;君子?还是卓君?不对,听着像是女的…;…;总之,你确定用这个?”
莫辞忍不住问:“你不问问身份来历?”
杜少骞挥挥手道:“用不着,咱们猎人,除非自愿,身份不都是隐藏的吗?咱们猎所干嘛要打听那么多?”
“不担心来历有问题,意图不轨?”
“担心,当然担心,不过…;…;”杜少骞笑道,“大姐说过,有些人凭感觉就知道怎么样,嘿嘿,我看得出,你绝对没问题!”
莫辞心里一凛,生出些豪情,“既然如此,我自称君子又何妨?”
杜少骞一怔,大笑道:“对,对,说的好!说得好!”
莫辞跟着他去里面看看,发现除了所长的办公室,总共只剩下两个房间,那两个房间里还堆满了资料,几个年轻人在埋头做报告。
杜少骞抱怨说,现在事事都要做完善的报告,还有各种审核,有时候报告花费的时间比任务本身要长得多。
虽然这样可以完善责任体系,防止产生纠纷,全面总结信息也有助于发现异常。但也实在太繁琐了些,他口中的“大姐”就多次对这种制度表示不满。
这些“文职人员”都是聘请的临时工,有时候一项委托的佣金,还不够给他们发工资。
大姐表示,身为猎人,就该干猎人的活,与其花时间干这种无用的事,还不如练功。
当然,最重要的是,有钱!任性!
所长办公室也没多少装修,也就几张办工桌,几台电脑,看起来所有猎人都是与所长一起办公。
杜少骞说,算上莫辞和“大姐”,素语猎人会所总共只有五个猎人,“大姐”一个月有二十九天在外面跑,其他猎人也经常有事。
准确说,是被“大姐”逼着有事…;…;
又表示见习猎人能干的活不多,平时不想来的话,可以不用来上班,有事会通知。
考虑到“一日三秋”内没有信号,莫辞告诉杜少骞,每天上午九点到十点,下午四点至五点,可以接电话,其他时间段有可能接不了。
杜少骞也没多问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