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她眼睛都不眨地盯了好久,随后她道:“原来你就是晏晏。”
话里带了丝看不起的意味。
晏晏也不恼,她先是垂眼低低地笑了笑,而后她说:“竟然让深居简出的司徒夫人知道名字,也是我的荣幸。”
司徒夫人冷冷地哼了一声,面露不喜:“油嘴滑舌。”颇有种厌恶的味道。
这一次,晏晏脸上的笑也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