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咳嗽声。一道接一道。
易安慌乱地将晏晏扶起,看着她一声接一声地咳着,直至恢复平常。
她的脸还是苍白的,是池水与冷风造成的。她的手也是浸泡太久,白而无力。她整个人就像是脆弱易碎的娃娃,乌黑的头发贴在两颊边。
她抬起头,指尖摸上易安的脸。一点一点的,像是要将这七年的记忆补回。
她笑着,指尖触碰他的。
“易安,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