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敬佩,暗忖果然没有看错人,刘潜的确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哈哈。”
刘潜大笑了起来,在她翘臀上重重拍了一掌。
香香娇吟一声后,软倒在刘潜怀中。
酡红着脸,杏眸半睁半闭。
任由他的贼手在身上轻轻抚慰。
在刘潜喝下那杯毒酒时,香香就认为自己的身心,轻完完全全属于眼前这人了。
别说给他摸摸,就算是当场要了自己,也不会有半点反抗。
“我又怎么会轻易死去。”
刘潜眯着眼睛扫向柳清霓,嘿笑道:“我要是死了,这天下女人岂不是要伤心坏了。
我这人向来怜香惜玉,又怎么会做让那么多女人心碎的事情?再说了,我这还有人生最最重的一件事情没有做完呢。”
柳清霓见刘潜如此看着自己,又说出了这种话。
如何能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意思?绕是心境极为稳固,也被其撩起一阵轻颤,粉颊微见酡红,闪亮的眸子中湿润一片。
不觉情动起来。
“这个,那个。”
气氛僵直下,一个陌生的声音咳嗽了两句。
众人齐刷刷地看去,却见赫然是刚才那两个邪宗高手。
其中一人又是轻咳两声道:“那位前辈。
我倒是知道这种肝肠寸断的解法!”“快快说来听听。”
岳封平听得毒酒有解,急忙站起身来对那人说道。
刘潜却只是淡然哦了一声,看着那名身材高大,面孔俊朗的邪宗子道:“你叫什么名字?”“晚辈叫古岚。”
古岚看着刘潜,目光中闪露出崇敬的神色,微微一揖道:“前辈技艺高超,晚辈实在甚感软佩。
非晚辈身有所属,定当追随与前辈地鞍前马后,以效犬马之劳。”
刘潜刚才抱着个妞儿,单手击败了他们两人的联手。
一开始古岚觉得大受屈辱。
但定下神来后,却是为刘潜的那份潇洒豪迈,以及狂傲不羁感到深深敬佩,心下大为折服。
“前辈。”
还没等刘潜开口,那个古岚就又接着道:“其实我也是偶尔听家中长辈提及过此种以下药人血为引的毒酒,再以施术者的血应当可解。”
“邪宗太多诡异,知道某种毒酒的解法倒也正常。”
面对着刘潜询问的目光,岳封平沉思了片刻后凝神回答道:“不过,不知道需要多少血才能解毒?”“刘公子。”
依偎在刘潜怀中的香香。
闻言忙不迭郑重其事的点头道:“祸是香香闯的。
哪怕是把香香所有血都用来解毒,香香也是愿意地。”
“你这丫头。”
刘潜轻笑着捏了一把她微微皱起,似玉雕般光润俏鼻:“你愿意这样,我还舍不得呢。”
话虽如此。
但额头上的汗珠又滚落了下来。
风三娘看了下那两个邪宗高手,嘴角动了下。
想说话,却又不敢说。
犹豫了片刻,只好强撑起笑容:“香香,你就带刘公子去隔壁厢房疗毒吧。”
在香香羞赧的一声轻嗯下。
要刘潜抱着她直接从这厅内到了厢房中。
这里的设计极为巧妙。
从这个大厅就有暗门可以直接抵达。
内设一张温馨却不失旖旎的大床。
整个房间的布置,也是处处透着暧昧之色。
绕是刘潜在手中喷香玉人怀抱,而在周遭**靡气氛的感染下,也不由得心神一荡漾。
他这头起了反应,伏在刘潜怀中的香香自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粉嫩地俏脸儿浮上一层红晕,眼神迷离,娇喘若兰断断续续道:“刘公子,现在疗毒要紧。
那个,等你毒伤好了……”说着,灵巧的从刘潜怀中钻出。
一个旋身将暗门关上,如此,就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小天地。
隔音措施极好,就连刘潜这等功夫运足耳力。
外面的声音也是弱不可闻,安安静静的。
要说在这环境中做点什么坏事,那半点心理负担也不会有。
要说这风三娘别的本事没有,在这方面可是做到了细微入至。
脑子中在胡想八思的刘潜,只觉得眼晴一晃。
身旁那身材高挑,迷人之极的香香骤然拔出了一柄闪烁着寒光的薄刃。
“呃!”刘潜满脸狐疑地看着她:“你随身带着刀做什么?”“当然是防狼咯。”
香香妩媚地杏眸在刘潜身上扫过,咬了下贝齿笑道:“防的就是刘公子这样的狼,若是敢对我有什么异心,哼哼。”
顿了一下,香香才转移话题道:“刘公子,我怕这治疗方法不对。
我们需要赶紧尝试一下,万一不管用。
还有些时间可以考虑别的方法。”
还没等刘潜说话,香香才猛的一闭眼,用匕首向手腕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