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你比长乐大不了多少,还想当个小大人不成?”
“我...我已经是女人了!”
小婧这句话说出,自觉羞愧,更是对樊梨花和孟雪琪造成了真实伤害,毕竟她们两个还是处子之身。
独孤静则是顺势掐了李恪一把,“魂淡!现在害得我都没办法回家!”
...
; 李恪脸上尴尬,小婧出身平康坊,更是被他赎身,倒也说得过去。
大表姐家大业大,只是钟情于自己,这才离开了独孤家,现在跟家族更是老死不相往来。
只有独孤信偶尔来探望自家妹子。
“行了!别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独孤静一把捏住李恪的脸,随后樱桃小口便贴了过去,“你若是以后对我们不好,看我们不联合起来收拾你!”
“饶命呀!母老虎造反了!”
“魂淡!别跑!”
——
太子东宫。
李承乾拍了拍高阳公主光滑的后背,笑着说道:“嫁给了房遗爱,你以后可不能随意进出本太子的寝宫了!”
高阳公主用手指惦着李承乾的胸膛,笑着说道:“大皇兄,你可不能当那野狗,吃过就抹抹嘴不认人哦。”
“皇妹与我是至爱亲朋,本太子自然要疼爱于你。”
两人做出了祸乱人伦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丝羞愧。
高阳公主更是觉得异常刺激,笑着说道:“我听书那房遗爱是花间老手,若是他以后管着人家,对人家凶的话...”
“放心!谁敢凶你,那便是与本太子作对!”
李承乾拍了拍高阳公主的翘臀,笑着说道:“皇妹,你我再切磋一番?”
“讨厌!”
——
房府。
房遗爱羞怒不已,不停咒骂道:“陛下这是对待功臣的态度吗?爹!你劳苦功高,你儿子我竟然要娶个荡妇进门!”
“闭嘴!”
房玄龄训斥道:“你在胡说八道,信不信为父抽你!”
“你喜欢让我整天戴个绿帽子?”
房遗爱心中暗恨,破口大骂道:“都是那个李恪!特娘的,若是让高阳公主入藏,哪里会轮到我倒霉!”
房玄龄叹气一声,提醒道:“不管你怎么想!对待高阳公主,都要以礼相待!大不了她玩她的,你玩你的!明白么?”
“我知道了!”
房遗爱脑子活络,很快便说道:“爹,现在李泰势微,整天都在编纂什么《括地志》,你说我是不是该另换门庭了?”
“你这点脑子,掺和这些事做什么?”
房玄龄不满地说道:“我告诉你!如若不想让我房家死的太惨,你最少离这些皇子都远一点!吴王殿下倒是不错,可惜人家看不上你!”
“罢了!我出去喝酒了!”
房遗爱心中很快盘算起来,没有了李泰,无异于在李承乾和李治身上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