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一边写着自己的婚礼策划书,一边说道:“杀了他,只会让某些人奸计得逞罢了!你不会以为,之前的谣言是空穴来风吧?”
“肯定不是!”
刀马谨慎地说道:“自从陛下发话后,传播谣言的人,便跟销声匿迹了一样!”
“朝中暗流涌动!那人想引诱我跟长孙无忌火拼。”
李恪画了一笔,无奈道:“无论谁最后活下来,父皇都会对另一人心存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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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一个是发妻的哥哥,另一个是宠爱的皇子。
只要李恪入局,就会成为执棋之人的踏脚石。
好在他没有因为新仇旧恨,揭穿了长孙无忌。
老阴B最近也极为老实,在朝堂上彻底蔫了,经常不发一言。
“殿下,明日去上朝看看?陛下已经给我下了死命令。”
刀马一把抓住李恪,哀求道:“要是不能把你带过去,我这个月的俸禄可就没了!”
“那可不行!”
李恪当即吼道:“小婧!快把本王的朝服拿过来!刀马要是没了银子,下个月咱们就少了份子钱!”
“来啦!”
小婧贴心地位李恪更衣,像个新婚小娇妻,“殿下,穿戴的漂漂亮亮,让朝廷都知道,我们天策府最厉害!”
“可不能随便说哦!”
李恪刮了刮小婧的鼻子,“其实本王在床上更厉害!今晚不如切磋一番?”
小婧满脸红晕,赶紧抛开。
刀马则是一脸坏笑,“殿下,可曾有子嗣了?”
“滚蛋!别特娘的瞎打听!”
李恪随后说道:“赶快上朝!”
——
大明宫内。
李二眉头紧锁,盯着台下群臣,“高句丽,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俘获我平州一万男丁!”
生产力低下的士气,人丁至关重要,高句丽成长与黑水白山之间。
他们的战士擅长游猎,力大无穷,正缺少农耕之人。
“陛下...如今我大唐依旧在休养生息。”
房玄龄劝谏道:“就算出兵,也应该等到明年春季!冬季若是出兵高句丽,定然会...”
“克明,你说说看!”
不等房玄龄说完,李二就打断了对方,直接问向杜如晦。
房谋杜断,两人自然穿一条裤子。
“陛下!微臣也认为,不该此时出兵!”
杜如晦谨慎说道:“高句丽山高路远,道路不平,就算用了吴王殿下的汽车,恐怕遇到积雪,也不易前行!”
“前朝之鉴,还请陛下谨慎!”
李承乾冷笑一声,“房相杜相,你们二位是文官,不敢打也就罢了!朝中武将呢?你们莫非也怕了那高句丽不成?”
此言一出,除了侯君集,武将一个个都怒目而视。
“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