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唐儿郎饮酒是为了鼓舞士气!不像某些国家的士兵,喝酒误事,霍乱军纪。禄东赞你别脸红啊,本王说的绝对不是吐蕃!”
李二不断念叨着那两句诗,脸上露出笑容,“好一个长安无限酒,醉杀逻些城!”
“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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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房玄龄竖起大拇指,“殿下的解释,更是绝妙!”
“还用本王为你回忆吐蕃人的暴行么?攻占松潘城,醉酒杀害了多少大唐子民?你还敢拿酒说事?来人!吐蕃禄东赞,不配喝我父皇的御酒!”
李恪笑骂禄东赞,后者面如土色,他的问题对于李恪来讲,就像蹒跚学步的幼子。
“不配!”
“狗东西,还是喝尿去吧!”
“吴王殿下说得好!”
若是禄东赞知道吴王殿下刚刚在诸子争鸣中夺魁,肯定不会自取其辱。
“微臣还有第三个问题!”
禄东赞面色严肃,“我吐蕃商家多数贩卖武器,用来强兵强国!而长安却是贩卖街边小吃居多,大唐子民莫非都是饭桶不成?”
“混账!”
程咬金大怒,“你这吐蕃蛮子!竟敢口出狂言,让俺老程砍了他!”
“程知节,不得无礼!”
李二开口,程咬金这才闭嘴,“逆子,该如何作答啊?别让朕做了饭桶天子!”
李恪放声大笑,指着禄东赞嘲讽道:“世人都说你禄东赞聪明,我看不过是小聪明,没有大智慧!”
“还请殿下明示!若是答不出,就认输吧!”
李恪笑着问向圣德太子:“好大儿!跟他说说,光大米这一样,本王教给你们多少做法?”
“回野爹!目前有米糕,米皮,饭团,米粉...”
圣德太子躬身行礼回答道。
“民以食为天!你吐蕃人只能种青稞,懂得美食之道?”
李恪讥讽道:“我大唐以德服人,国富民强,百姓有不必为生存担忧,可以研究小吃。不像你们吐蕃,还要防御西边的强国——天竺!”
禄东赞心中大惊,李恪怎么会知道天竺的事情?
吐蕃与大唐结为盟友后,想要夸张领土,只有继续向西。
北边的吐谷浑,如今成了大唐的行省,论钦陵从中作梗,反而给了大唐消灭吐谷浑的理由。
西边的天竺可不好惹,这些家伙不仅武艺高强,还有象兵助阵。
吐蕃人的骑兵在大象眼中,就是自行车撞坦克。
“殿下,我吐蕃爱好和平...”
“你说NM呢?你爱好和平?除了打不过,我看没有你不敢打的!”
李恪嫌弃地说道:“大唐不主动惹事,但绝不怕事!告诉你家赞布,有什么不服的地方,尽管说出来!咱们约个地方,再打一场!”
“不不不...我们吐蕃服气!我等与大唐是友好邻邦,怎能轻易受人挑唆?”
禄东赞连连摆手,心中暗道:“等拿到勒贝尔步枪,就是你唐国吃亏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