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作势要推开我。
刚才他抱得倒是起劲,到了现在想放手也没那么容易了。
我使劲圈住他的腰,又努力地向前去蹭他的胸膛,直到两个人都躺在床上,他压在我的身上之后,我才看着他“义正言辞”地说道:“别乱来啊,我可是病人!”
霍成泽的眼睛有些墨黑的沉暗,他细细打量了我一会儿,我以为他是真的听进了我的“抗议”,结果到头来却发现他只是在思考从哪里下手而已。
等他低头咬上我胸口的柔软时,我才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声,果然男人不能撩啊不能撩,撩完跑不了啊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