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口后,在掌心上仔细裹好一层纱布。
“是我不对,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宗北厉低沉的声音。
现在他们之间,连道歉都显得那么突兀。
“不是她的问题,手是我自己弄上的。”童画儿语气淡淡的,伸手拉了拉被子。
她冷静的语气不像是不生气,更像是在拉开距离。
“童画儿,我们谈谈!”
宗北厉紧紧皱着眉看着她。
他说过要给她时间,等她心情好了后再谈,但是现在他已经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