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来接安九,是再次向所有人昭示他们关系匪浅吗?
该死的安九,方才她出来之时,他分明瞧见她所注意到的只有北策,甚至分毫也没有留意到他的存在!
他堂堂太子,在他的眼里,就这般不起眼么?
抓着缰绳的大掌紧了紧,百里骞看了北策一眼,倒是少了往**的忌惮,心中怒气更浓,随即目光转向安九,朗声道,“本太子今天亲自来接你一道进宫赴宴,你过来!”
冷冽霸道的语气,俨然将安九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充满了占有欲。
安九心中觉得好笑,对上百里骞的眼,“太子殿下忘了那晚我们的默契了么?”
那晚百里骞怒气冲冲的走,又怒气冲冲的离开,她以为他心里已经做了决定,将她拱手让与北策,不是吗?
可今**的举动,似乎有些不正常**!
百里骞浓墨的眉峰微皱,眼底凝聚起一抹历光,默契?一时之间,百里骞心中更不是滋味儿。
安九她就这么希望,自己将她拱手让与北策?
百里骞眸中的颜色越发暗了些,目光扫了一眼坐在马车中那抹身影,扬了扬下巴,一字一句的开口,“本太子只知道,你安九是本太子未来�**子妃!�
若是以前,安九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敝履,随时想要丢弃,可是,那晚他从安九的清宁小筑气冲冲的离开,没有谁知道这些时**,他心里是怎样的翻江倒海。
只要一停下来,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便占据着他的思绪,让他烦躁不�**�
一想到北策和安九关系匪浅,他就愤怒,他以为这愤怒来自于自尊,可后来,他才渐渐的发现,他错了。
这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夺去了他的心思,安九对他来说,不只是个可有可无,随时可以丢弃的杂物了!
明了自己的心思,他纠结,挣扎。
他知道,北王府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有了北王府的支持,那他的储君之位便牢不可破。
可他依旧做了一个决定,百里骞看着安九,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安九是他百里骞的,这婚约,没有他的同意,谁也休想动!
安九感受到百里骞的视线,心中竟是咯噔一下,眸光微闪,不知为何,今**见百里骞,竟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他语气里的坚定,让她骤然生出一丝不安,这个百里骞,该不会不愿解除婚约了吧?
可他素来不是讨厌安九,厌恶这婚约么?
放弃婚约,正合了他的意,又可以对北策做个顺水人情,这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你过来!”
安九思索之间,百里骞的声音再次响起,更多了几分不悦与霸道,看着她和北策这般靠近,他觉得莫名的刺眼。
安九回神,嘴角轻扬,过来?他百里骞当真以为所有人都得围着他转么?
哼,以前那般对安九,现在还想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么?
她可不会吃他的这一套!
安九敛眉,再次抬眼对上北策那平静的双眸之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一跃上了北王府的马车,那决然的身影,看在百里骞的眼里,那黑眸中的愤怒,似乎要烧出火来。
“安九!”百里骞看着他的举动,策马**马车旁,锐利的目光狠狠瞪着安九,厉声喝道,“本太子不会解除婚约,你下了马车,依旧是未来�**子妃,今天我就向父皇请旨,开始筹备你我的大婚,一月之后,太后孝期一过,我们即刻成婚,到时候,你就是东宫至高无上的女主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