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怎么能解心头之恨?
心中浮出一丝得意,老夫人冷声道,“咱们这国公府,似自从有些人回来之后,****不太平,今天,竟然伤了叶家的儿子,这事,我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有些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出来,这老夫人口中的某些人,指的可就是这清宁小筑的主人,安九**!
几房夫人姨娘看向安九,心中隐隐明白,看来,今天晚上,可不只是处理贼人那么简单的了!
“对,祖母,你看看孙儿,这脸……是破了相了呢,好疼,孙儿好疼**!我……我要……”叶清心中得意了起来,想到脸上的伤是如何而来,叶清心中就气愤难平,这安九方才不饶他,哼,她怕是没想到,找来了祖母,祖母竟是帮着自己吧!
呵,祖母素来疼自己,他现在,更是后悔方才求了安九了!
感受到脸上的伤牵扯�**弁矗他也要在安九的脸上划一刀,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可他刚要开口,便对上安九扫过来的目光,那眼神,似利刃一般,让叶清心中一怔,竟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要说的狠话,竟也卡在了喉咙处。
安九对上叶清的眼,挑眉一笑,“你要怎样?”
叶清目光闪了闪,竟是不敢再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这安九,方才对自己下手的凌厉,此刻都让他心有余悸。
哼,既然祖母在这里替他主持公道,一切,祖母自会收拾安九!
安九将叶清的反应看在眼里,目光淡淡的瞥向老夫人,“老夫人,叶清的脸,是我划伤的不错,不过,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划伤他的脸,就将罪责降在我的身上,是不是太武断了些?左右今晚这国公府的主子们都在,你这般有失偏颇,当真是好么?”
老夫人蹙眉,叶清的脸色越发惨白了些。
“各位夫人姨娘,还有叶国公,你们也看见了,这屋子里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方才我也说了,这国公府,竟闯入这么多的贼人,丝毫也没有被发现,必是有内贼,而这内贼,不是别人,可就是你们的大少爷叶清!”
安九说罢,抬手指向叶清,锐利的目光,越发的凌厉,“看见了吗?那身上的一袭夜行衣,就是最好的证据!”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齐齐的看向叶清。
对**,那夜行衣……和摊在地上的这几个人,可是如出一辙**。
这内贼,就是叶清么?
大少爷他……他竟然伙同外人,来盗国公府?
叶曦的脸上,浮出一丝薄怒,这叶清这些时**也悄悄的拿着府上的东西在变卖,没想到,那一夜的教训,没有让他收敛,竟还将外面的贼人也带了进来。
这个不孝子!
叶曦紧咬着牙,终于怒喝出声,“叶清,你这不孝子,给我跪下!”
叶清身体一颤,竟是砰地一声,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脸色越发惨白。
老夫人却是皱了皱眉,“你这般大声做什么?叶清可是你的儿子,他犯了错,咱们之后在好好教育也无妨,休要在外人面前,折了身份!”
外人面前?
老夫人这般直百的用词,在场的人都是一诧,老夫人口中的外人,这么明显,可不就指的是安九吗?
叶曦目光闪了闪,明了老夫人的意思,安九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笑意,隐约夹着些微讽刺,“那老夫人,你叶家的儿子,在我清宁小筑,如此大肆偷盗,你说,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外人么?
呵,正好,她安九也没有将这叶家的一家子当成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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