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一声凄惨的痛呼,可之后,便没了消息。
宇文楔死了吗?若是死了,那就再好不过了,可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竟是有些不安,似乎事情,不会像他所想的这般简单。
终于,门外有些一丝动静,南宫御浅更是按耐不住,亲自上前开了门,看到来人,急切的问道,“怎么?宇文楔如何了?”
那来人是个女子,一身黑衣,对上南宫御浅急切的眼,目光闪了闪,“宇文楔……被断了一指。”
“断了一指?”南宫御浅的脸上,明显难掩失望,“然后呢?”
那女子敛眉,“只是被断了一指,宇文楔连夜找来了大夫,这个时候,该正在止血。”
南宫御浅扯了扯嘴角,“怎么可能,宇文楔的人搞出这场刺杀,安九和北策,又怎会只取了他一根手指?”
南宫御浅越发的想不透,莫非安九无恙,北策对宇文楔的愤怒,也大打了折扣?一根手指,这样的结果,明显不是他想要的,在他的预想之中,就算宇文楔保住一条命,那也会脱一层皮。
可当真是要伤到安九,又怎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安九的身边,太多的护卫,甚至连靠得再近些,都做不到,又何谈伤到?
可现在该如何是好?
便也只有挑起北策和宇文楔之间的矛盾,对他才会更加有利,如今……南宫御浅思索着,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第一百九十五章 引蛇出洞,嫁祸不成
呵,或许,此次对安九和北策的刺杀还不够,可南宫御浅却是知道,安九和北策的身旁,护卫严密,今**的刺杀,已经是极限,现在,他也只能用别的法子了。
而别的法子……南宫御浅脑中有了想法,可是,他却是在斟酌,那安九和北策,都是精明之人,若是知道是他在其中挑拨生事,会有如何反应?
南宫御浅眸子一紧,可是,他除了利用安九和北策,已经没有了更好的法子,就算是他自己出手杀了宇文楔,宇文楔没了,他的底下,还有子嗣,宇文家的势力,依旧没有削弱,他要的是削弱整个宇文一族的实力。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南宫御浅终于做了决定,“让剩下的人,都跟着我!”
“公子……”那女子似有疑虑,出口探寻着他的心思,心中亦是隐隐有了猜测,公子是要亲自出手吗?
北王爷和北王妃没有取了宇文楔的命,那么,此刻他们上门,定也能夺他**命,不过,也仅仅是死了一个宇文楔而已,方才派人去刺杀北王爷和北王妃,嫁祸给宇文楔的算计,此刻看来,也没了意义。
似看出对方的疑虑,宫御浅沉吟片刻,嘴角浅浅浮出一抹笑意,“既然北策和安九,仅仅是取了宇文楔的一根手指,那我们便帮他们取剩下的东西。”
剩下的,就是宇文楔那一条命了。
不管真正杀了宇文楔的人是谁,只要世人知道是的东楚国的北王爷便可。
这消息传到南境宇文氏的耳中,不怕他们不和东楚国生隔阂,而他要的,便是这其中的隔阂,只有搅乱了这一滩浑水,他才能够从其中得利。
明了南宫御浅的心思,那女子却依旧有担忧,“可北王爷和北王妃,又岂是好糊弄的主,这么大的罪名,加注在他们的头上,只怕,他们是不会不追查的,若他们知道此事,和公子有关,只怕……”
“怕什么?如今,我还不够狼狈吗?”南宫御浅厉声喝道,面目之间,难掩狰狞,这些时**,他一直压抑着,他堂堂一国皇族后裔,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只能扮作乞丐,他如此作践自己,若是不能做出一些事情来,怕是**地底下,都无法和南宫一族的列祖列宗交代**。
眸子一凛,南宫御浅不允许旁人再对他的决定有丝毫置喙,“按我说的去做,另外,派人去散布消息,就说,宇文楔因东楚北王爷而死,这消息,一定要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