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声音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娇娇柔柔,说话时就跟听江南小调一样,心头都会发软。更何况此刻她音色里还含了一份媚,一份羞,听起来就越加撩人了。
乔叶问身旁的男人,“她声音好听还是我?”
“说声‘讨厌’听听!”话间,他宽大的手掌倏地穿过她衣裳的下摆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臭流氓!”不及防备的乔叶咬牙切齿,浑身一个激灵,猛将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