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很委屈,眼泪哗哗掉个不停。
“景衍,不论如何,事实已成这样,瞧……”说着,李曲华指着雪白的床单上那抹刺眼的鲜红。
而白景衍的瞳孔亦是顺着母亲手指的方向剧烈一缩。
“姗姗已经是你的人,这件事她妈妈也知道了,如今,身为男人的你是该表态的时候!”
“我到想听听,你们想我如何?”阴鸷着神色的白景衍的头发微微凌乱,更烘托出他骨子里阴沉黑暗的气质。
朱姗姗裹着被子坐在地毯上,她小小的头颅低垂着,根本不敢看白景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