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到病房。
正靠在床头发呆的黄丽惊觉身侧一道影子,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他,这才惶惶启唇,“白……白先生……”
其实白景衍已经走入病房好半天,但这女人只看着窗外,神游太空,连有人靠近都不知道。
“想什么?”白景衍幽深的眸子盯着黄丽的时候令她不自觉就打了一个激灵。
“冷?”他问。
黄丽摇了摇头,“不……不冷……”
声若细蚊,但白景衍还是听得清楚。
眼前的女人头低垂,漆黑的睫毛覆在眼睑处根根分明,更衬得她小脸白得令人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