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冷月般的脸肃穆凝重,“你是应该恨我!因为连我自己都恨我自己!不过……”
说到一半,他目光闪了闪,深深看着面前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庞,顿了少顷,低沉暗哑的声音才又缓缓响起——
“你有没有试过半夜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岩石上,纵身跃入冰冷的海洋,不动不游,就想沉入海底不再醒来?你有没有试过一个人驾着车在高速路上冲向隔离带,希望用死来解脱?你有没有试过一把火烧掉屋子,就想烧掉所有回忆?你有没有试过像只招摇的孔雀接受四面八方的观注其实只是想吸引在这个世界某个角落里那个人的眼睛,走投无路之下只能用如此无用的方式进入她的世界?你有没有试过想一个人想得必须用毒品来麻痹自己的滋味?”
白景衍摇头,笑得令人心疼,“你没试过!夏乔叶,你只知道恨一个人多容易,却永远不懂比起恨来说,想念才是最叫人生不如死的东西!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