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慢,就像电影当中的慢镜头,缓慢的让人心急,恨不能直接扯掉他身上的所有遮挡物。
事实上,乔茗乐也确实伸手准备自己把康楚修扒干净,结果手被康楚修「啪」的一下拍了回来。
他这一下还是用了些力气的,她的手背都被拍红了。
「时间还早,你着什么急?」他低低沉沉的说道。
好吧,确实是她猴急了!
可美色当前,哪那么容易把持得住啊。
乔茗乐克制又克制,才没有让自己再伸出魔爪,只口干舌燥的看着康楚修慢慢悠悠的脱衣服。
他从军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开始解,修长的手指明明很灵活,可偏偏一颗扣子都要解好久。
终于,外套脱下来了,接着是军装衬衫。
还是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解,只是他的动作更慢了。
解开一颗扣子,他的领口就敞开一些,白皙却并不单薄的胸膛逐渐露出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胸前那两点露出来的时候,他的手还轻轻的在上面擦过,仿似春风拂过湖面,盪起乔茗乐心中的层层涟漪。
她不自禁的吞咽了口口水,哑着声音控诉道:「康楚修,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康楚修没说话,只把衬衫脱下来潇洒的甩在地板上。
一双修长的手搭在皮带的扣子上,停住了。
停住了……
「还想我继续吗?」康楚修沉沉的问道。
乔茗乐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挑了下眉,「你是喜欢自己脱,还是喜欢我给你脱?你个磨人的小妖精,还想让大爷伺候你?」
康楚修大长腿一迈,上床跪到她身前,伸手轻轻的在她脖颈间摩挲。
「你喜欢我脱你的衣服吗?」他凑到她耳边,轻轻缓缓的问道。
只还没等到乔茗乐回答,他的手便已经动作起来。
他的手那么好看。比她的还好看,她盯着那双好似有魔力的手,渐渐的迷失在他营造的诱|惑里。
第二天乔茗乐起晚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过了平时训练的时间,显然康楚修也累坏了。也没有起来。
「怎么没定闹钟?」她一边急急忙忙的穿衣服,一边粗鲁的把康楚修踹醒。
「我定了啊」,他迷迷糊糊的说着,伸手去床头柜子上摸闹钟,摸了半天也没摸着。
「我想起来了!」乔茗乐突然拔高声量。龇牙咧嘴的从床上跳下来,捡起闹钟扔到康楚修身上,「昨晚动作太大,不小心把闹钟碰掉了,估计是摔坏了才没响!」
康楚修被闹钟砸的彻底清醒过来,靠坐在床头看乔茗乐手忙脚乱的收拾,慵懒的说了句,「该换了」。
「确实该换了」,她以为他说的是闹钟,随口回道。
直到结束一天的训练回到不对外开放区。乔茗乐才知道他早上说的「该换了」到底指的是什么。
「这床大是够大,不过你不觉得和咱们卧室的整体风格不搭吗?」乔茗乐伸手摇了摇床头的柱子,「这也太公主风了,你确定你睡在上面不会失眠?」
康楚修也只无奈的笑笑,「这种事应该我自己去办,交给谁都不行!他们以为你会喜欢。」
所以,简简单单的房间突然多出一张粉粉嫩嫩的公主床,都是他手下的功劳……
好吧,人家一番好意。
「算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就凑合着睡吧」,乔茗乐在床上坐下来,「还好,没有那么软」
康楚修也凑过来。那么大一张床偏偏逮她旁边坐,「想不想试试新床结实不结实?」
这么明显的暗示,乔茗乐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刚要回答,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无奈的耸耸肩,「看来今晚不宜行|房,容易被打扰!」
搅人好事的竟然是金凤。已经有段时间没和她联繫过的金凤。
「怎么想起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乔茗乐疑惑的问道。
「乐乐,你和我说实话,刘秀秀是不是和陈博文好上了?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金凤声音发颤,急急问道。
乔茗乐如实回道:「没有,刘秀秀是陈博文的下属,对陈博文也有点儿意思。不过陈博文对她没意思,他们没有在一起」。
那边的金凤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
「金凤,出什么事了?」乔茗乐疑惑的问道。
若是没发生什么事,金凤绝对不会方寸大乱。
「看来你还不知道关于他们的流言,我也说不清楚,你自己上网找找看吧。我最担心的是自己一不小心成了第三者。幸好,幸好没有」,金凤回道。
挂断电话,乔茗乐便开始上网搜索有关陈博文的消息。
他在N市是小有名气的年轻企业家,报纸电视都上过,是以网上能搜索到关于他的消息一点儿都不奇怪。
可这次搜出来的新闻和他的生意一点儿关係都没有,竟然是他的八卦,他和刘秀秀的八卦。
事情还要从刘秀秀和胡美芹在医院争执,被不明真相的群众拍视频发到网上闹出轩然大|波开始说起。
最开始大家一致声讨刘秀秀,若是刘秀秀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新闻热度过了不明真相的网民自己也就消停了。
可她偏在这件事炒的最热的时候自己承认她就是视频中不给母亲看病的名牌女!
她自己拍了个视频,没化妆,看着就特别憔悴,然后哭哭啼啼的说自己有苦衷。
她的苦衷就是她被老闆骗了。
她的老闆和她搞暧|昧,她因为自卑觉得配不上老闆所以只能把自己所有的工资都花在衣服包包首饰上,从工作以来根本没什么积蓄。
可她万万没想到在她母亲被查出得癌症,在她最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