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王两人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她一个做属下的,在人家两人闹的时候,真不合适在现场。
更何况,当时景王直接让自己出去,再不明白什么意思,她冰煞可真就是不长眼力劲了。
瞅着冰煞低垂着头认错的样子,秦时月有气想要撒,却是也无法撒出来。
摆摆手,道,“算了,以后记得,没有本郡主的命令,不许随意听任何人的话,特别是北堂墨那个**的命令,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