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乃是想要热死我,简直就是一个折磨人的疯子,疯子!”终于,秦时月再也忍受不了的爆吼出声�
冷地抬眸,气瞪向不远处已缓缓从柳树底下站身来,正走向自己的白疯子,气的一个的扭转头命令向红叶,“红叶,快去把我的话告诉白疯子,要练让他自己练去!”。
红叶听着秦时月的命令,却是有些犹豫起来,看着往这走来的国医,忙一边拿过绿叶递来的一把团扇,急着给秦时月扇风一边小声劝道,“时月姑娘,国医其实也是为了您早些能恢复健康。您看,您现在上半身已经快要全恢复了。再坚持一些**子,相信按照国医的方法,一定会全身都能恢复健康的,到时您就不用再坐轮椅了!”
确实是如红叶所说,国医给秦时月制定的仿若魔鬼般的康复锻炼是有效果的。
原本秦时月不能转动的头,现在也能转头,而且手臂已经开始慢慢有了知觉,有一两个手指甚至可以微小弯曲。
“时月姑娘,您就再忍忍吧,国医真的是为了您好!”红叶见秦时月一张小脸冷冷地别过去,忙又劝了一声。
“得,这白疯子明摆着就是故意的折磨人,要信他好心,我才有病呢!”
秦时月一听到红叶替国医说好话,心里憋着的气,一下子蹿了出来,转眸瞅向红叶道,“来,红叶,我问你,你说白疯子是好心,那我问你,今**锻炼的是我的手臂,还是**,需要我站着锻炼吗?”
“这?”红叶被问得不由顿住了声。
其实这一点上,红叶她们三人,也觉得国医这要求得有些过严了。
明明只是锻炼手臂的活动能力,却偏要眼前的时月姑娘站着锻炼半个时辰,若说要求不过份,确实有些睁眼说瞎话呢。
所以,红叶选择默声,不知该替国医说什么了。
而就在此时,一阵轻缓沉稳的脚步声,缓缓不疾不徐的往这走来,一袭墨色长衣,手持一把白色折扇,这种近乎黑白的搭配,也果真与常人不同。
秦时月盯着大�**斓娜创┳乓幌墨色长衣的国医走近,忍不住心里吐槽一声,随后却是头扭向一旁,假装看不见走近的国医�
“时月姑娘,今**我还有事情,要先行离开一会——”国医走近,声音先是一缓,后看向扭头假装看不见自己的秦时月,淡淡告诉其一声。
秦时月一听,不等国医说完,立即兴奋的扭转头,睁大着眸子,眼底满是小开心地,急急催促道,“好**,好**,你有事就快走吧。快走,快走,红叶赶紧送送国医!”
这哪是送人离开**,分明就是巴不得地赶着国医离开。
一旁的红叶,有些感觉尴尬地看向国医,嘴角扯了扯。
“不急,走之前,就是要想跟时月姑娘说一下,一会休息一盏茶后,时月姑娘别忘记接下来半个时辰的腿部锻炼!”
国医淡笑微勾唇角,在秦时月惊瞪抬眸时,已经转向红叶,叮嘱红叶一声,“红叶,一盏茶后的锻炼,一定要提醒时月姑娘,不可忘记!”
“是,国医,奴婢记下了!”红叶点头答应着,却是小心翼翼地侧瞅向秦时月的脸色看一眼。
看着那抹身形飘逸走远的身影,秦时月的脖子扭得差点把脖子闪了的,才在红叶的小心劝说下,缓缓转过脖子,紧接破口大骂一声,“**,白疯子,你个大疯子!”
白疯子,就是秦时月给国医起的外号。因为国医姓白,名为如枫,白如枫。所以,才有了秦时月给其起得外号,白疯子这么个称乎。
红叶小心翼翼地瞅一眼秦时月暗黑的脸色,以及眼底那抹想要打人的愤怒眼神,小心劝道,“时月姑娘,其实国医也是——”。
“停,别跟本姑娘提那白疯子是为了我好,谁再提,我跟谁急!”秦时月冷地一瞪眼,大有真要跟红叶四个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