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低低怒吼道:“陆亦林,你不要太过分!”
“这句话,同样也反过来送给你。”陆亦林顿了顿,笑容微敛:“我们互相都足够了解,可是也都阻拦不了彼此做想做的事。”
他语气清淡,话语其中却似乎蕴含着千斤的重量:“我不会太过分,而你,最好离安小溪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