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衣一听这话,原本木然的表情,顿时鲜活了起来,她用衣袖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膝行几步,抓住宋良秀身上盖着�**阂唤牵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一根浮木一般,急切地说道:“公子,我不怕拖累,就是照顾您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求公子别赶我走!”目光中透出几分决绝�
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三公子。
若是三公子不要她了,那她何必在苟活于世?
宋良秀也看出了红衣眼中的决绝之意,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她去死,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是何苦?”
见三公子似乎有些动摇,红衣的脸上露出几分欣喜,再次急切地说道:“公子,奴婢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只有公子。若是公子执意要赶我走,奴婢宁愿一头撞死在您面�**7凑我已经生无可恋了。�
“你嫁了人,有了丈夫和孩子,自然就有亲人了。”宋良秀皱了皱眉,似是对她的话有些不悦,语气又淡了几分。
红衣闻言,脸色又是一白,心中挣扎地厉害,她忽然升起一种想要将心意托盘而出的冲动,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她闭了闭眼睛,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刚要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就听到门外有人恭敬地说道——
“宋将军,主公有请!”
宋良秀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掠过红衣的眼神,透出几分复杂,他轻咳了一声,平静地说道:“知道了。”
说完,就要从躺椅上起来。
红衣刚要起身去扶,就被铁云抢先了,红衣有些失落地收回了手,却依旧打算跟他去。
却不料宋良秀说道:“有铁云陪我就行了,你还是留在院子里吧!”
红衣瞬间僵在了原地。
出了院子,铁云有些犹豫地问道:“公子,您真要红衣出去嫁人?”
宋良秀道:“怎么?你觉得不合适?”
铁云脸上露出一丝为难,道:“也不是是不合适,毕竟她年纪不小了。不过她对公子……”
“不必说了。”宋良秀却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显然对红衣的心思,也心知肚明,这才是他想要让红衣嫁人的最主要原因。
她想要的,他给不了。
“让她冷静冷静吧,她会想通的。”宋良秀叹了口气说道。
等两人到达议事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坐在最上首的,赫然就是祁五。
见到他,祁五也只是吩咐道:“给宋将军赐座!”
“谢元帅!”宋良秀不以为意,忽视一众将士们打量的目光,对祁五抱拳道谢。
宋良秀来得晚,又不是主将,椅子比较靠后,他也不在意,只静静地听着众人说�**�
无非就是讨论旻州秦佑安的事情,以及跟余元武的冲突等问题。
余元武这段时间动作频频,跟他们抢占地盘,他们并非不知道,只是懒得去理,也没那个空闲。
现在有时间了,祁五想要彻底掌控湖广,首先要对付之人,自然就是余元武了。
“主公,依属下看来,余元武这人极不安分,野心勃勃,就算收服了他,也难保将来会不会反水。倒不如直接除掉他来的痛快!”一名三十左右,长着一副络腮胡的将领说道。
“余元武如今已成气候,想要拿下他,必定要费一番力气。倒不如先好言好语拉拢他,许他高位,再慢慢吞并他的势力,以后收拾他就容易了。我们要看得长远一些,小不忍则乱大谋呀。”另一名儒雅一些的将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