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儿吗?】
【如果你有事儿,我怎么会让你去撩少川。】
【你跟二叔之前真的没见过上善吗?】
【你神魂被压制,查了他,知道他。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如果之前见过,当初让你神魂归位就不会用吓唬的了。让车子冲向你少川和你妈妈,这也是很冒险的……】
小兔坐在楼下,脑子迴荡着封弈说的话,掉过金豆子之后,开始傻笑,持续傻笑。
由被判死刑到突然释放,一下子感觉天也蓝了,地也宽了,有些事又敢想了。只是,明明想做的有很多,忽然之间又不知道先从哪里开始好。是先吃顿好吃的;先回家看看她妈妈;还是先去把席少川追回来……
追席少川吶!
想着,小兔咧了咧嘴,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一个人电话,接通,快速把手机拿离耳朵边……
【商小兔,你个瘪犊子,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是不是太久没挨揍皮痒了!】吼骂一声,人恼火到清醒,【说,什么事?】
这个点儿打电话,感觉有什么要紧事的样子。虽然恼火,可妹妹还得要,不能不管。商文这边想着,就听……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跟你说,你欠我的钱不用还了,高兴不?】
商文:……
小兔听电话那头半天没声音,拿过手机瞄瞄,还没挂断,把手机重新拿到耳边,小声开口,「哥,亲爱的三哥哥,您老还在听吗?」
【滚犊子!】
电话被挂断。
小兔望着电话,咧嘴笑了笑,商文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气闷的自己给自己顺气儿。正想着,电话又响起。
我听见雨水滴落草地的声音,我听见……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小兔带着一丝怀疑按下接听键,「喂,三哥,是你吗?」这会儿他应该骂骂咧咧着准备重新入睡才对,怎么又给她打过来了?
【你在哪儿?怎么还不睡?这个点打电话到底什么事?】
一连几个问题,语气仍是不太好,可是关心不能抹杀,小兔眉眼弯了弯,「我在小区,睡不着,就是想找个人聊聊。」说着,嗲一句,「三哥哥,你想不想出来吃宵夜,我请你呀!」
本以为会得到一个『滚』字,没想到……
【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说完电话挂断,小兔愣了一下,看看手机,马上就到?
「不会是来灭了我吧?」呢喃着,笑笑,走到小区门口,等人来。
***
夜深,刚要入睡的宫昦,接到一条信息……
【四少,韩飞死了。】
看到手机里的信息,宫昦心头紧了紧,心里震动的同时,却又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那个对小兔亮刀等人,席少川怎么能放过。就是自己,如果不是防备的严密,现在也已经被炸的尸骨无存了。
放下手机,睡意全消,站在飘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心里暮然有些空落落的。
***
「祖爷,要不要再喝一杯?」
行骗成功的二人组,这个时候也是睡不着。别人饮酒醉,他们品茶论。
木通摇头,「不喝了,喝的味觉都快没了。」
封弈听了,把茶水放下,看着木通道,「祖爷,您说小兔和宫昦有些渊源。这渊源指的是……」
「反正不是孽缘。」
封弈听言,静默了一会儿开口,「少川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肯定不会愉快就是了。
「这事你知道就行,不要告诉他。」木通轻嘆一口气,「世间事,凡事讲究个顺其自然,顺天而行。席二那性子,本来就是个执拗又豁得出去的,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又会生么蛾子。强行改变一些东西,毁坏该有的轨迹,这对于席二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一不小心会招来祸劫。」
封弈点头,「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有些人总是喜欢说人定胜天,这句话在我看来,是最大的妄言。我们期待奇蹟降临,但没有谁能能抵挡的过生老病死。所以,该顺应天意的时候,还是要顺应天意才行。因果循环,太过霸道,会坏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福气。对席二,你还要多劝着点儿。」
「谢祖爷提点,我一定会的。」
看封弈一脸受教的表情,木通长嘆一口气,「经过骗席少川媳妇儿一事,我忽然发现,行骗原来这么有意思。」说着,看着封弈,眼神灼灼,「以后再有这招摇撞骗你的事,你记得叫上我。」
封弈:?
一秒画风突变。
「还有,我发现你虽在玄术上资质一般。可是在行骗上,却是潜力无穷呀!你今天对商小兔说的那些的话,每一个字眼掰碎了也听不出是假的。不错,不错,很不错!」
封弈谦虚道,「我也是初次接触这一行,没想到能得到祖爷的夸讚,我实在是高兴极了。」
「嗯!希望你再接再厉保持住。以后需要你满口跑火车的时候还有很多。」
「是,我一定努力,不让祖爷您失望。」
木通点头,满意。
封弈失笑,画风垮掉。
「都这个时候了少川怎么还没回来?不会真的跑去喝酒了吧?」
「不好说。」
虽然骗小兔成功了,可少川的心情却不见得有多好。二十命终,这一断言,是一种煎熬。他去喝点酒,消除一下心里的烦闷也很正常。
只是,那个说去喝酒的人,并没有去,而是坐在车内,看了一晚上的兄妹表演。
第二天
小兔睁开眼睛,觉得晕乎乎的。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啪啪啪……
「商小兔,开门。」
听到凶猛的拍门声,小兔木着脑袋,本能的走到门前,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