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公主不能为人鱼肉欺凌,更是他北戎与祺王以及定北大将军牵线搭桥的肱股之臣,所以郝连金玉这个人质是最好不过的筹码。”
“的确,太子殿下所虑不错。”雪鹰王微微颔首点头,“不过,老夫以为人质要挟要放在最关键时出其不意更能成效显著,况且,我们与其坐以待毙等待敌人出招才见招出招,不若反其道而行……”
“王爷是说先发制人?”正在焦灼的来回踱步的淳于嘉辉猛然驻足凝眉,“王爷要突袭?”
“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攻城略地也需要计谋。”摸着一把胡子的雪鹰王淳于傲鹰意味声长的道。
略发迷惑的月氏太子以及淳于嘉辉不禁相视挑眉,然静默无言良久的李瑾芸却是淡然好笑,“雪鹰王果然不愧是沙场老将,反其道而行……不错!”
月氏太子与淳于嘉辉面面相觑,然却是不得不暗自佩服果真不愧是天神所选中的人选。
午膳后,神思困顿的几人相继眯着眼睛寻找柔软的大床好眠正酣,然心头几多忧虑的李瑾芸却无视当头的骄阳在凉亭中捧着一杯清茶神思飘远。
“妹妹不也是连夜奔波未曾合眼吗?怎么不去眯一会儿养养精神?可是有心事?”款步盈盈而来的淳于若莲唇畔带笑的打破了此间的一丝静谧,边在石凳上同李瑾芸相对而坐边摆手挥退紧跟身后的婢女。
“没什么,只是在考虑应对北戎鹰王阴谋的对策。”面对淳于若莲连番的数个问题,李瑾芸不觉莞尔的淡淡道,“怎么只见姐姐一人,午膳时也未见姐夫陪同?”
“哎,别提了,男人嘛,事业心中,这不刚刚落脚就被城里的商贾拉去聚会喝酒了,好**都是**出便走,**落而归,比农夫都勤快!”神色略发无奈的淳于若莲撇撇嘴很是无力�**鞠⒌健�
“这倒也在理,毕竟没有酒场就没得生意,看来�**的酒文化在月氏也是极为盛行。”心领神会的李瑾芸淡然含笑�
“呿,还不就是花天酒地自得其乐还振振有词,女人若是也能赤膊上阵也杀他个天翻地覆斗他个风起云涌该是多么的酸爽**。”几多无奈几多叹息的淳于若莲唯有轻啜一口温润适口清新怡人的茶水唇角黯然下垂。
“总有那么一天的。”被她无意中提醒了的李瑾芸眸光微闪,她那莫名其妙被压在肩头的责任又岂不正是如此么?
“呃?什么?”李瑾芸的话声音压得极低,甚至近在咫尺的淳于若莲听得都迷迷糊糊,轻轻放下手中空了的茶杯,几多好奇�**裘嘉省�
“哦,没什么,就是想问这都大半天了,甚至就连午膳时都没见到智诚与青竹的影子,不知姐姐可知他们去哪里了?”将沉重的心思强压会心底的李瑾芸同淳于若莲相视但笑却是连忙转移话题到。
“智诚与青竹那两个小家伙该是又在城里瞎逛了,他们比我那早出晚归的夫君都勤快,不到天黑绝不回来,若不是婢女特意去问门卫,我甚至都怀疑他们究竟有没有回来住了。”淳于若莲很是无奈的苦笑摇头。
而犹在两人相视但笑间,匆忙而来的婢女阿香连忙福身行礼神情急切的连忙禀告道,“禀郡主,婉婉姑娘同被太子关进柴房的金玉公主打起来了,侍卫与婢女都不敢轻易上前阻拦怕伤**贵客,还请郡主与王妃快去看看吧……”
淳于若莲同李瑾芸相视一怔连忙起身,边快步而行边回眸瞥一眼阿香的李瑾芸柳眉微挑,“可有通知花宏熙与太子?”
“侍卫该是都去通知了,毕竟金玉公主是太子抓来关进柴房的,首先通知的便是太子,但婉婉姑娘太凶悍了,他们都不是对手,更是不敢上手阻拦所以才无奈打搅各位主子的休息。”
而当淳于若莲与李瑾芸相携步入后院柴房时,却见太子与淳于嘉辉早已先一步抵达,但却双双负手而立隔岸观火一副压根不打算插手的慵懒表情。
瞥一眼那方打到令人不忍直视的两个泼妇,唇角闪过一抹邪笑的李瑾芸素手一扬一个清脆的响指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