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在旁看戏不成?”
瞧着丰俊苍难掩咬牙切齿的神情,李瑾芸亦是心有戚戚,眸光微闪。
花神,你会么?
要看心情!
李瑾芸当即满头黑线,合着丰俊苍的担忧还真的绝非不无可能,但……
花神你真的是无处不在么?
怎么会,有花草的地方,本大神才能栖身。
哦,原来如此**,那敢问花神你现在栖身何处?
窗台上的那盆四季海棠。
而却说当丰俊苍自李瑾芸口中得知真相时,便是毫不迟疑的大喝一声。
“程林!”
“王爷。”对于王爷语气中的勃然狂怒不明就里闪身而入的程林拱手行礼。
“命人将这个房间隔壁房间,屋子周边十尺内的所有花草都给本王清理走,一根草都不要留!”愤愤然的丰俊苍大手一甩狂野的怒吼到。
“是,王爷!”连忙下去找人帮忙的程林很是纳闷,这些个花花草草怎么就碍着王爷的眼了呢?
而相对于程林的茫然不知,深知内情的李瑾芸忍不住抱着此刻堪比孩子般幼稚的丰俊苍狂笑不已。
终于扫清一切障碍得偿所愿的丰俊苍几近虚脱无力的搂着佳人入怀,而一室的旖旎春光更是令相拥而卧的两人温情暖暖。
“阿苍。”
“嗯?”
“此前考虑阿苍解毒尚还需时**,所以关于北戎大军那边的动静也仅是观察并未强加干涉,此间阿苍的寒毒已解,不知阿苍可有要回援的打算?”
“只怕为时已晚。”轻轻抚摸她光滑柔顺的秀发,微微叹息间丰俊苍低沉黯哑着嗓音道。
“怎么会?”被他那笃定的语气所摄,心头陡然一惊的李瑾芸连忙抬头,然却是一个不查当的一声,坚硬的头骨同刚硬的下巴猛烈撞击在了一起,令她顿时脑子一懵,甚至眼前一花。
“哦、阿芸、还、好吗……”
“唔、没、没事。”缓和了许久被他紧紧抱坐而起的李瑾芸方才抖着唇角道。“只是有些头疼,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