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瞥一眼闲闲楞在那里兀自出神的花宏熙,刚毅的剑眉微动,“阿熙,还不帮忙!”
“**?这不就来了嘛……”猛然回神的花宏熙对上某人那极为深幽晦暗的眸子,浑身陡然一个颤栗间,不由得动作略发迟缓了一下。
而与此同时,正以短小但极为灵活自如的匕首斩落利箭的李瑾芸分神眯一眼心不在焉的花宏熙,美眸陡然一眯,“剑上有毒,小心为上!”
“耶?不是吧,连这里的机关暗器也有毒?”眸子陡然大睁的花宏熙唇角狠狠一抽。
“有什么不对么?”相对于花宏熙的惊愕连连,对于此事反倒不以为然的李瑾芸略发狐疑的拧紧了眉头。
而一旁手中的长剑动作稍慢了半拍的丰俊苍锐利森寒的眸子陡然闪过一抹暗芒间,周身的煞气毫不掩喻的四散狂飙,顿时直叫靠他最近的四人通体一寒,手中挥剑的动作不停,但却是忍不住相视凝眉的四人纷纷觑一眼神色漠然冷肃的丰俊苍。
觑着间隙忙回眸一瞥的李瑾芸眸光微闪间柳眉紧蹙,“阿苍?”
“嗯?”手上的动作不停,仅瞥她一眼的丰俊苍低声回应。
奋力挡下闪着荧光急**来的利剑,喘息不定的李瑾芸略发闪神的道,“可是有哪里不对么?”
“如果本王所料不错的话,这里绝非当初为父皇准备的密室暗道。”手上动作稍顿了一下的丰俊苍,眸光略发寒凉的眯起了眸子,神色极为阴鸷沉郁。
“咦?怎么会?”眸光微闪间满是疑惑之色的李瑾芸忙回眸一瞥,而她的问题更是问出了几人共同的心声,以至于忙着挥剑抵挡间亦竖直了耳朵的侧耳聆听。
“未免殃及主子安危,除非是皇陵,否者但凡密室暗道纵然再有多少机关暗器,都决不会用带毒的暗器……”对于宫中事务略发耳熟能详的章睿连忙解释道。
而因着那波突如其来的剑雨的陡然消失而缓缓收剑入鞘的丰俊苍森然冷肃的眸子陡然一寒,瞥一眼正状若专注于研究箭头上荧光的花宏熙,“可有看出究竟是何毒?”
深吸一口气的花宏熙缓缓�**鹕砝矗一把抹去往昔的吊儿郎当之色,神色肃然凝重的一一瞥过四人一眼,顿了一下,方才喟然叹息道,**…天毒魔水。�
“呃?那是什么?”听着名字都深感寒毛乍起的程林不禁追问到。
“是师父独门秘制之毒,天毒魔水顾名思义,乃天山至阴之毒幻化的能没入骨髓的冰水,此毒虽然不能说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但只要沾上那么一点点,冰水便会立即没入肌肤直达骨髓,眨眼的功夫,中毒者便会被由内及外的寒冰封冻,最多一个时辰,若是没有解药的化解,中毒者便会被活活冻死……”说着脸色极为难看的花宏熙都忍不住退一步远离脚边那闪着荧光的利箭。
而眸光微闪间不觉莞尔的李瑾芸却略发狐疑的同他相视挑眉。“那何为解药?”
深深的瞥一眼神色漠然冷肃的丰俊苍,再回眸看向李瑾芸的花宏熙眸光微闪,默默良久方才款款道,“地狱之火!”
耶?地狱之火?那不就是火山岩浆么?
而犹在神色流转间满是凝重深沉之色的三人相视凝眉间,警惕的扫视四周一眼的章睿面色肃然凝重的道,“王爷,我们好像进错了地方,要不要退出去,再找其他入口?”
“退出去?”唇角陡然一僵的花宏熙惊呼一声,“你确定对付外面的阵法要比对付这里的机关暗器来得容易?”
至少外面可是海阔天空,但在这狭窄闭塞的密室暗道中,他们怕是唯有任人宰割的份**!
“既来之则安之,况且,如此费尽心机的设下机关暗器千方百计的阻止外人进入,本妃就偏要给他闯进去探探!”无视花宏熙撇来的略发奇怪审视的眸光,素手一扬的李瑾芸凉凉眯他一眼。
“怎么,阿熙这是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