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挥舞大刀破解旗帜的时候,一定会因为挥舞的动作而露出破绽。
而身经百战的佩恩斯,没有错过这一个破绽。
宝剑划过一个奋勇的弧度,向着近在眼前的敌人狠狠凿下
“天真。”
然而,这破绽却只不过是一个虚假而已。
未九并没有强行将刀子扭回来,相反,她突然松开了手。
挥舞着的浮生刀轻易地飞了出去,不仅解放了未九的双手,同时更是将旗手和弓箭手的双手一起斩断
同时,未九的双手已经合下,狠狠拍在了佩恩斯的头上。
轰然一声,年轻的骑士整个人化作碎屑。
但那只是假象。
一直处在后方,手持长杖,负责用幻术进行战术掩护的骑士的头盔中,一抔鲜血喷溅而出。
利用幻术构建起来的分身被以这种极为暴力的方式击破,对他造成的伤害不可谓不大。
但是,成功了
真正的佩恩斯,随着替身的消失,出现在了未九的背后,高举着光辉与胜利的剑,向着敌人发起最后的冲锋
这是他们最擅长的配合,加上持有灵的特殊能力,无往不利,不论是都么强大的敌人,都没有办法躲过这最后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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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就只差一步
年轻的骑士们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真正追寻的东西,已经近在眼前,就只差一步
“喝啊啊啊啊”
锋利的双手剑闪烁而上,肌肉在嘎吱抗议,骨骼在噼啪作响,佩恩斯可以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拼命。
将一生的一切都托付其上,全身全心全灵的一击
然而,在年轻的骑士视线中最后看到的,并不是倒下的强敌,而是不知何时已经回过头来的女孩,冲着他露出的凶恶笑容。
“结束了,不知罪孽何物的小子。凭你,是粉碎不了恶的”
比刚才快上更多向后挥出的手,聚集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收”
一点,然后一瞬。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一般,原本即将命中的迅猛一剑,就这样停在了空中。
“化”
一切归于寂静,声音,光线,仿佛一切都并不存在一般,归于死寂。
“运”
然而那死寂,是即将到来大爆发的前奏。弓弦正在飞速拉紧,就在那紧绷到达极限的瞬间
“发”
分割线
等到意识重新恢复,年轻的骑士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命硬。
昏迷只是短短一小段时间而已,从没怎么变更过的天色就可以看出来。
血从口中不可控制地溢出来。已经不是破破烂烂可以形容他此刻身体了,倒不如说他更希望别人来告诉他他还有哪里算是完好的。痛觉都已经失去了,血液也从全身向外渗出。
全身上下的骨骼和肌肉都已经碎得一塌糊涂,这种状态居然还没有立刻死亡,佩恩斯也只能感叹自己的命真是硬得像搞笑片一样。
“输了吗”
从已经粉碎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根本就只是不成句的声音。
头动不了,没法去确认其他人,但是恐怕也都是再起不能的凄惨状态吧
“啊啊,是你输了,小子。”
将大刀捡回来的未九将浮生刀扛在肩上,俯视着像是抽象画一样瘫在地上的佩恩斯笑道。
相比起凄惨的他来说,比起开战之前,未九只是多了点灰尘而已,而且那些灰尘还在不断往下落着,相信很快就会再恢复到一尘不染。
“那么,接下来是杀掉我吧”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要做这种无聊的事给弱鸡补上最后一刀这种事交给其他的弱者就好了,我只需要把能向我挑战的弱鸡和值得我挑战的强者打趴下就够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如果没有了犬欺虎的戏码,这世界未免太无聊欣赏本来应该拥有实力的人被没有实力的人杀死,也是一种乐趣。”
未九就像是听到了最无聊的笑话一样嘴角扯了扯,冷笑着说道。
然而那话语之中,却缺乏着真正的兴趣。
“乐趣别开玩笑了。”
用奇迹一般还能移动的眼睛瞪视着未九,佩恩斯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叫道。
实在是想不通。在刚才交锋之中,佩恩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魔王和之前交手的任何对手都不一样。无法明白她的目的,并不像是他们那样为了赎罪,也并不像是其他被他们灭罪过的那些通灵人一样不明白自身的罪,相反,她一边很清楚自己罪恶的定位,同时又一边毫无疑惑地执行着自己的罪。
到底是为什么感觉不到她的目的,无法理解。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是罪,却依然不愿赎清罪恶为什么明明没有赎罪的信念,却拥有这可怕的力量
这让一直认为自己团队的实力是来自于被选中之人身份的佩恩斯感到无法理解,也无法原谅。
已经没有战斗力了,所以重伤的骑士只能以谴责挑战眼前的魔王。
“你到底你的目的是什么既然说是乐趣,就是说你也有自己明确的追求和目的吧那个目的是什么像是其他通灵人一样,自我中心的理由,你也有吧既不像是为了追求罪恶带来的结果,又不像是不理解自己的罪恶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随时都会死去的现在,佩恩斯却依然拼尽一切力量发出自己的质问,甚至奇迹一般语气还变得越来越顺畅。
那是背负着自己的罪孽,为自己赎罪至今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后却变得疑惑而发出的质问。
“如果你的目的只是为了杀人,为了破坏,那也罢了,败在这样的对手手中,只意味着我们的力量还不够强而已但是你不同激烈的战斗,猛烈的破坏,我却完全感觉不到你有所满足杀死我们也是没法满足你的吧那么你到底在追求什么”
血液从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