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为什么要亲自动手,所有的人由我来杀就好了,你的手应该是干干净净的!”
贺迟闷声不语,唐糖便接着斥道:“你是不是看到那丫头受到伤害了,所以就稳不住了?我告诉你,你是秦叔的人,注定跟那丫头势不两立的,你最好分清阵营!”
两天后,一则新闻见报。
A市南郊发现一医护人员尸体,死者姓田,系流光医院心内科编外医生,死亡时间为两天前。
钟可情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心头微微一震,随即便上网搜集了有关田医生的所有资料。
尚未翻出他的底细,座机便响了。
“你好,请问是季子墨小姐吗?这里是A市市辖区派出所。”
钟可情怔愣了片刻,随即便应承道:“是我。”
“关于季韵萱女士的死,我想我们需要重新做调查了。最新的证据证明,她可能并非死于医疗事故,麻烦您有空来警局一趟,配合我们做个交流。”
“好。”钟可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隐约觉得所有的一切跟那位田医生的死有关。
STNS病毒疫苗的注射告一段落,陆屹楠被卷入种种舆论,忙得无暇分身。钟可情原想拉着他一起去派出所,好拉近两人的关系,鉴于此,只能作罢。
下午三点多钟,谢舜名便陪着钟可情一起去了派出所。“季小姐,我们怀疑田医生的死与你姨母的死有一定联系。”对方警察开门见山,“已故的医生应可可可能与你母亲的医疗事故案无关,应家为了女儿的声誉要求翻案。我们
自然也要配合,再做调查。”
原来是应家搞得鬼!
钟可情原本就觉得奇怪,早就已经了结的案子,警察局怎么可能会自找麻烦翻案。
“可以带我去看看田医生的尸体吗?”钟可情问道。
“这边请。”警察指着姓田的尸体道:“田医生的尸体是在南郊华越路附近的一家废弃工厂发现的,因为前天夜里下了雨,几乎冲刷掉了所有的线索,无法判断他是一个人出现,还是和
别人一起出现,甚至连自杀和他杀都很难判定——”
钟可情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而后指着尸体道:“我可以看看他的左臂吗?”
“当然可以。”
田医生的左臂上有一块疤痕,虽然经过了雨水的冲泡,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但大致形状与张小蝶画给钟可情看的,非常接近。
钟可情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疑云。姓田的杀害了她的母亲,而后又在谢云的地盘上出了事……
“对了!田医生被发现的时候,身边还放着一张照片。”那警察连忙将照片的复印版递过来,“你们看看,照片上的男人是不是有些像谢总?”
照片上的女人衣衫凌乱,虽然照片陈旧不堪,但依约可以看出是已故的季韵萱。而照片上的男人背手而立,只露了一个侧脸,神态像极了谢舜名的父亲谢云。
钟可情眉头一簇,一把从那警察手中夺过照片,愤怒地撕成碎片!
“季小姐,你这是做什么?”那警察陡然拔高了声音,“这可是重要线索!”
钟可情恨得咬牙切齿,母亲已经无辜枉死,居然还有人曝出这种不雅照片出来,试图毁掉她的名节!“长官,就算这是你们所谓的重要线索,你们也应该尊重死者的隐私。传播这种照片,我可以以传播淫秽物品罪起诉你!”钟可情目光一狠,“你要么就悄悄用技术手段来查
,要么就就此作罢,倘若让我看到这张照片出现在任何杂志或是报刊上,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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