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房看看,里面有惊喜呢!”
钟可欣颤抖着手接过钥匙,握着钥匙的手刚刚触碰到铁门的把手,便吓得再也不敢向前。她“啪”得一声,丢下钥匙,便要往一楼跑!
钟可情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摁住,拽着她的头发,逼得她重新走回去。钟可情弯身,单手拾起地上的钥匙,插入钥匙孔中,轻轻扭动了一下,推开大门之前,她便转过头笑着问钟可欣:“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位租客么?他现在就住在这里头。
”
“什么?”钟可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少女,“你胡说些什么?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不信?”钟可情便稍稍用力一推,地下室的大铁门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随即应声而开。一米乘一米八的单人木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的手足皆用铁链捆住,栓在床柱上,任由他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束缚。男人的嘴巴里塞着东西,令他无法开口说话,
见钟可情进来,他便“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单音节音符来。
“许教授,你看我带谁来见你了?”钟可情的身子让开一侧,令床榻上的中年男人可以看清钟可欣的脸。
钟可欣看见许教授的刹那,自然也惊诧出声:“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钟可欣原本与殷氏商量着,故意在季子墨面前提及让许教授帮忙改分,好让季子墨上钩去找许教授。许教授是个色胚……历届考生,栽在许教授手上的美女无数,还没几个
能安然无恙逃出魔掌的!
“怎么不可能?”钟可情呵斥出声,“大表姐,你故意设了个局,让我往里头跳,我不过是顺着你的局,演了一出好戏罢了!”
去C大的那日,若不是后来沈让匆匆赶到,只怕她真的被那个老淫虫给玷污了!
钟可情原本是抱着谈判的心态去的,谁知道那个老淫虫看上去一本正经,却在给她倒得水里下药,令她神志不清。
她被他绑在靠窗的位置上,若不是她费劲最后的力气,用脑袋撞破玻璃,只怕楼下的沈让也不会发现她的存在!
床上的许教授,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早已经被沈让暴打过一顿。
钟可情见他憋得面色通红,以为他有话要说,便上前揭开了他嘴巴上的塞子。
姓许得便冲着她一顿暴吼:“你这个小贱人,快放我出去!你这是非法禁锢加非法虐待,我有权告你!”钟可情冷哼了一声,从身侧的挎包里掏出一个USB来,放在他面前摇了摇,一脸淡然道:“我就关着你,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去告我呀,只要你去告我,我就将你这么多年
来拍过的那些恶心的片子全都公诸于世!让大家看看,道貌岸然的C大教授,骨子里是怎么样的淫虫!”
姓许的在小床上拼命翻转,挣扎着试图对钟可情动粗,无奈四肢被困,犹如鱼肉,待人宰割。
钟可欣惊恐万分地望着钟可情,无法想象事情会进展到如此地步。
钟可情转身朝着她摆了摆手道:“大表姐,你要不要待在这里陪许教授叙叙旧?我不妨碍你们。”
她才走开两步,便见钟可欣走到小床边上,试图帮姓许的解开锁链。钟可情便转过头来,冲着钟可欣神秘一笑道:“姐姐,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这锁链是进口玄铁打造而成的,没有钥匙,你根本不可能扯断的。你不会忘了吧?当初你
和屹楠,也是用这玩意儿捆着我的!”
钟可情说话毫不含糊,全盘托出。
钟可欣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眸,伸手去掏口袋里的手机。钟可情便指着她的手机,张狂笑道:“姐姐,你现在该不会是想打电话给屹楠,然后向他揭发我的罪行吧?此时此刻,屹楠正在做一台他很在乎的手术,他根本不会接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