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钟可欣和殷氏都惊得目瞪口呆,盯着她的伤口说不出话来。“我也参与了陆医生那台出事的手术,我是那颗非法贩卖的心脏的受体。你们振振有词,不就是想要挑拨我和屹楠之间的关系么?你们想赶我走,就是怀疑是我报警。可是你们怎么不想想,我也是这件案子的受体,而且成功的接受了心脏移植……如果我报警,便证明我事先知道那颗心脏是涉黑交易的,那岂不是我也要同罪?”钟可情向前走
了两步,将钟可欣逼退,“如果真是我报警,那我也应该在手术前报警,而不是手术完成之后!”
“谁……谁知道你怎么想的?”钟可欣被她反驳得无话可说。钟可情根本不在乎她怎么想,而是扭过头来,满目凄楚地对上陆屹楠的视线,紧咬下唇,冷声质问道:“陆屹楠,你呢,你难道也是这么想的吗?你也怀疑是我报警?怀疑
是我故意挖了个坑,让你往里头跳?”
陆屹楠双眸漆黑一片,犹如午夜之中的鹰兀,深邃不可知。
“我的病是你给我看的,主治医生是你,连最后帮我动刀的人都是你。我有没有撒谎,你难道看不出吗?”
钟可情凝眉,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你不相信我,是么?”
陆屹楠仍旧不出声。
钟可情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直接当着他的面撕开了包扎好的纱布,伸手就要强行去拆线!
陆屹楠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把握着了她的手:“你做什么?“
钟可情目光一狠,眉目清冷如刀,“这颗心脏碍着你的仕途了,我还给你!”她说得毫不客气,怨念之气溢于言表。陆屹楠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严肃认真,眸中自有一股沉稳内敛的光华,几乎摄住了钟可情的心魂。当年她太傻,就是被他这股子认真之气给骗了!她以为他认真地思量着他
们的未来,实际上人家认真算计的只有自己的仕途而已!
陆屹楠小心翼翼地替她掩好了衣裳,道:“跟我上楼,我帮你包扎。”
“你怀疑我的话,就让我鲜血流尽而死好了,何必这么麻烦帮我包扎?”钟可情瞟了一眼钟可欣,“就算你现在救了我,将来我还是要被旁人逼死的——”
“谁敢逼你?”陆屹楠将她的伤口在渗血,而那丫头却还是一脸漠然。他的心,莫名其妙地就痛了,这股子坚韧劲儿和可情太像。
“谁在逼我,你难道看不出么?”钟可情目光冷沉。
钟可欣不由眉头一皱,满面委屈,指着她气结道:“你……你什么意思?”钟可情觉得时机已到,是时候当着陆屹楠的面同钟可欣翻脸了。她冷冷扬起脸来,迎上钟可欣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口流出的点点血液化作勇气,长叹一声道:“大
表姐,我说得就是你!”
“早前,为了争风吃醋,你处处为难我,害得我事事不顺也就罢了!如今,我已经是屹楠的女朋友了,你却还是三番四次地接近屹楠,你意图何在,你以为我看不清么?”
“你在屹楠面前反复挑拨,为得就是逼我跟屹楠分手。我现在都有些分不清了,你究竟是不是为了屹楠好……我甚至怀疑,前天是你报的警!”
钟可情神色淡然,双眸一眯,将矛头直指钟可欣。“我……我报的警?你不要含血喷人!”钟可欣咬了咬唇,冷笑出声,“钟可情,戏演一演也就够了,一直这么唱下去就没有意思了!你究竟想要借着季子墨的身份骗屹楠到
什么时候?”
好哇!总算是当着陆屹楠的面捅出她的身份了!就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也好,好歹给她机会去辩驳,若是私底下使阴招,她反倒防不胜防!
陆屹楠听了钟可欣的话,有一瞬间的怔忡。那丫头的双眸异常绚烂,“钟可情”三个字若是刻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