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你现在充其量不过是秦家的司机兼保镖,坐牢出来能找到工作就该烧高香了,你还在这里做着不切实际的梦,谁给你的勇气?”
景少承脸色刷的一下变了,线条硬朗的脸忽然变得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就在秦可遇以为他要发作的时候,他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