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蒙愣了下说:“不是。”
“你同我说实话。我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药物你用了吗?”
“用了!”
“想起来什么没?”
“并没有。”
西蒙眉头皱了皱:“你来岛上的时候已经失去了部分的记忆,还有一部分记忆,是你来求我帮你洗去的。”
零眉头狠狠一皱:“是这样吗?”
...
; “是,我有视频为证。”
“给我看看!”
“零,我可以给你看,但是你得帮我一件事。”
“好,你说。”
“我其实有个女儿在英国,才三岁大,我知道Allen太多秘密,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已经服下了药物,接受慢性死亡,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把我每年给她准备的礼物带给她。”
零几乎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西蒙苦笑一声:“这是最好的结果,我给很多人服了这种药,现在也轮到了自己。”
他说:“零,在他身边最后的结果无外乎死亡,你是他最信任的人,恐怕会比我们这些好点。”
零不想说,Allen要他假扮自己替他死亡的事实了。
“视频在哪,我想看看。”
西蒙去了另一间屋子,取出U盘,放在电脑上说:“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我没有告诉任何人,Allen他也不知道。”
那是一段五年前的视频。
视频中的他还很清瘦,脸上裹着纱布,看不清容貌。
西蒙医生问他:“你记得自己叫什么?”
摇头。
“那你记得什么?”
“顾——念,救——她!”
“什么?
太模糊的音节,以至于西蒙医生没有听清楚。
可是零听清楚了。
他的瞳孔忽然收紧了,然后是无穷无尽的空白与迷茫。
还有一段视频,是他要求西蒙医生帮他把记忆去除干净的视频,他在承诺书上签了字,中英文都写了。
西蒙将承诺书拿出来给他看。
当时签的名字是陆湛。
他指着上面的字说:“是我写的吗?”
“是,可惜我不懂中文,我以为是Allen先生赠与你的名字,当时他沉迷中文。”
陆湛啊,陆湛。
那两个字他熟悉,是顾念在医院写给他的,她说他叫陆湛,是她的朋友。
他像是在一片迷茫的大雾之中终于找到了出口,前方有光亮通进来,可是,已经晚了吗?
零扶着墙壁的手不住地颤抖,他跌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