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直视起来。
“我该,做什么**?”她回头问,这个工兵营的营长五大三粗的,正悠哉的抽着烟,那烟没有烟嘴,显然是自制的了,他抽了两口,吐了点烟叶,喷着烟道:“就问他们队伍到哪儿了,要干啥,多少装备,多少人,还有啥别的作战计划……你真会**本话?”
“这你问我我也知道**,都聊一下午了!”黎嘉骏哭笑不得,“白费力气把人打成那样。”
“诶我说你该不会是�**郯桑∷是啥?畜生!见面没给花生米已经是大恩大德了好吗?!问不问?不问让你哥来!”说完嘀咕,“就说不能找女的,麻烦。�
黎嘉骏简直要无语,找人帮忙都那么拽,这营长怎么长那么大的,她整理了一下问题,道:“这样,我先说一下我哥一路套出的消息,那时候他还当我哥是战友,应该是实话,我怕等会我问了,他满嘴假消息,混淆了信息。”
得了营长同意,她和旁边的记录官先是一顿讲,讲完了回头问北野:【你们多少人,到哪儿,要干嘛,装备怎么样,有车没,有坦克没,有炮没?】
一听她口吐**语,北野就已经是一脸再也不相信人类的表情,他抿紧嘴,转过头去。
呵,跟她装烈士。黎嘉骏一脸无辜的回头,眨眨眼。
营长低声骂了一句,一招手,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士兵就捏着拳头上来了,对着北野劈头盖脸一顿胖揍,黎嘉骏看不过去了:“等下,你们这么打,有用吗?这样,拿根绳儿,勒他,勒到翻白眼儿就放开,知道死什么滋味,自然就怕了。”
房里一群大老爷们儿惊悚的看着她。
黎嘉骏一脸无辜:“咋滴,很正常**,你们又没电击,也没药,要有针挑指甲壳儿也不是简单的活儿,这已经是很适合的法子了好吗!”
营长干咳了一声,招手,一个小兵立刻从角落寻摸出一根草绳交给动手的壮汉,那壮汉拿着草绳很是茫然,回头对着上司彷徨道:“营长,这,一不小心勒死了咋办?”
“你不会盯着点?”营长扔了烟**,走上来,还招呼其他人,“来来来,都来盯着,估摸着不行了就喊停!�**渲兄氐愕懔死杓慰ァ�
于是一群人男男女女五六个就围着北野看着他被上刑,过程自然惨不忍睹,北野一张脸被挤成了西瓜,旁边一群人还都双眼放光炯炯有神。
……活像是在做人体实验。
想到这儿,黎嘉骏半点恻隐都没了,积极的帮营长一块儿把北野搞崩溃了,很快就涕泗横流的交代了一切,连他背包里有没写完的家书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只求被放过一马。
【小姐,小姐,我没伤害你**!我没有伤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