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徒儿的终身大事,你就不关心?”
封首座白了泽芜一眼:“有什么好关心的,她不是有男人吗?怎么那男人还敢不要她?”
泽芜噎了一下,这哪里是暗夜绝不要她啊,是她不要人家,还要祸害他其他的徒弟,他哪能让她这么胡来。
“她不要人家,说死活不嫁人家。”
“那让对方入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