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抚摸咬痕,柔声问道:“疼不疼?”
柳哲无言的空洞双眼望着房顶,女人啊……
真是一种猜不透的生物。
“你给我咬回来就知道疼不疼了。”他如此说。
夏怡然很光棍的瘪嘴,想到什么,干脆把肩膀放低,“咬吧。”
与“我爱一条柴”又异曲同工之妙的体香通过鼻翼侵入心扉,房间里暧昧气氛骤起,柳哲低吼一声翻身而上,狠狠的咬在了樱桃小嘴上。
一夜春风催有声,此事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