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散发着恶心恶臭的血池以及敞亮恐怖的祭祀广场......唯一消失不见的就是屹立在祭坛中央一动不动的男人。
此刻,我终于确定我刚才所处的地方,就是一个由自己复杂的想法构成的幻境囚笼,若不是黄皮子的放出的奇丑味道,恐怕我会一直深陷在幻境之中,被自己心中的疑惑困扰至死。
想想都觉得一阵后怕,脸上渗出道道细微的汗痕。
“不错!竟然能从幻境中自己挣脱出来,倒真有几番本事。”空荡荡的地下祭坛忽的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