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眨巴眨巴眼,然后笑了:“只是这样?”
“嗯!”
乐向晚虽重重了点着头,但马丁明显不信,还死死地盯着宁冰宇的脸。
知道马丁是不相信自己,乐向晚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的法语说的并不是特别好,想解释也怕解释不清。
正尴尬间,宁冰宇竟不请自来地坐了下来:“介不介间我和你们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