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坐起来看着叶瑾,好半晌才道,「对不起……今晚是我太心急了,你说得对,要是今晚鹤羽先生真给了你什么信物,你们这就叫私相授受了,传出去,不但别人会骂你,连北哥哥脸上都会无光,他们不知道你们是假成亲,是会嘲笑北哥哥的。」
「你啊……」叶瑾无奈的笑了笑,「知道就好。不过,我们的江宁郡主什么时候居然学会跟人道歉了呢?」
「叶瑾!」江宁瞪圆了眼睛,就要来打叶瑾,被叶瑾轻鬆躲过,两人在房间里嬉闹了起来,最后累了,才又躺在床上呼呼的喘气。
叶瑾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胡闹的时候,前世的她,真的可以用高冷来形容,谁敢跟她这般胡闹呢?
两人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她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草儿等人进禅房来服侍两人洗漱,草儿跟叶瑾道,「无价大人昨夜回来了,说是火舞将军已经找到了火灵儿小姐,他们连夜回北灵城了。」
「火灵儿小姐没事儿吧?」叶瑾下意识的追问道。
草儿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没问啊。」
叶瑾想了想,走出去唤来了无价。
「无价,火灵儿小姐还好吗?」叶瑾问道。
无价压低了声音道,「受了一点小伤,也不知道是何人,居然能伤了火灵儿,以那丫头的实力,北灵城中能伤到她的人也不多啊!」
叶瑾蹙起了眉头。
「还有,苏世子隐藏得也挺深啊,居然都已经突破了四品灵者的境界了!」无价的语气酸溜溜的,「不过,这下恭王殿下有的瞧了。」
「怎么说?」叶瑾问道。
「恭王妃有个这么厉害的哥哥,恭王还敢随随便便的废了她的正妃之位吗?」无价笑道,「你知道昨晚为何恭王会调动了羽林卫?」
「莫不是因为……花良人吧?」叶瑾抽了抽嘴角,她看到无价那促狭的神色,就知道自己多半猜的八九不离十。
「可不是因为花良人吗?」无价嘿嘿的笑着,「花良人在半山腰的那个亭子里遇袭,被人掳走了!恭王那小子还挺长情,调来了羽林卫,差点将整个碧云峰给翻过来了,嘿!还真将花良人给找了出来!不知道是谁,将花良人弄晕了,丢在了后山的山洞里面。」
「你说……掳走花良人的人,会不会跟暗算郡主的人是同一伙的?」叶瑾皱起眉头道,「花良人可有受伤?」
「听说毫髮无损……只是晕过去了。」无价挠挠头道,「你说那人是不是閒得抽筋?没事儿就掳人玩?!」
「……」叶瑾也沉默了,是啊,那人究竟是什么目的?难道只是为了引起恐慌?
「喂,你们在说什么呢?」江宁出现在叶瑾身后,不满的嚷嚷着,「有什么话不能给当着我的面说?」
「我们在说昨晚的事儿。」叶瑾简单的将事情告诉了江宁,江宁咬牙切齿的道,「要是被我知道谁这么混蛋,我非要扒了他的皮!」
「恭王将花良人被掳的事情,算到了恭王妃的头上,今天一早便带着恭王妃和花良人回府了,估计回去会趁机大闹一番吧!」无价道,「哎……那恭王妃哭哭啼啼的,看着也挺可怜的。」
「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江宁撇嘴道,「她若不是有心算计那个花随雪,又怎么会被人利用?」
「咱们收拾下,也回城吧!」叶瑾蹙眉道,「昨晚的事儿,先不要声张,包括苏世子是四品灵者的事情。」
「也包括咱们北王妃耍得一手好暗器的事情吧?」无价笑道,用谄媚的目光看着叶瑾,「王妃主子,您什么时候也教教属下呗!你不知道你昨晚用那些树叶子打蛇有多帅啊!哎呀……属下简直是太崇拜您了!您什么时候练了那一手绝活儿的?您就教教属下吧?」
「我那是天生的,你学不会。」叶瑾没好气的瞪了无价一眼,转身进了房间,江宁却来劲了,也缠着叶瑾要学暗器手法,叶瑾没办法,只得随意的教了她一些简单的手法,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江宁的房间里会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器皿破碎的声音,还有就是她那两个侍女打扫房间的哀嘆声,此是后话了。
一夜过去,回去的道路已经不再拥堵,叶瑾等人也顺利的回到了北灵城,紧接着便传来恭王进宫求见蓝淑妃,要求废妃的事情。
大炎朝之前还未有这般直接废妃的先例,蓝淑妃自然是不允,夜瑄又去求了苍睿帝,反倒是被苍睿帝大大的训斥了一番,罚他闭门思过一个月,恭王府的事儿,便成了北灵城贵族圈中的一个谈资与笑话。
即便这样,苏妍儿在恭王府的日子,也就更加的艰难了,北苑彻底的成了恭王府中的冷宫,夜瑄再也未曾踏足过北苑。
叶瑾在休息了一天之后,一大早的就去沁芳苑要给夜北把脉。
夜北照例躺在床帏后面,伸出了一隻手来,叶瑾的手指按在夜北的脉门上,感觉到夜北的手居然颤了颤。
叶瑾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殿下,你这两天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夜北才语气生硬的道,「没有。」
「你的脉象有点乱。」叶瑾沉吟道,「体内的毒,又有復发的迹象……不对,你这两天一定是有事儿瞒着我!」
夜北很生硬的将手腕缩了回去,沉声道,「本王体内的毒有所反覆,这么多年本王都已经习惯了!」
叶瑾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今儿个夜北的脾气好像有点大,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招惹了他。
接着夜北的声音又传来,「若是本王体内的毒,那么容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