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何吼你的?」夜北有点心虚的道。
无心挠挠头,「属下不敢说。」
「你说。」夜北更心虚了。
「王妃主子说……她没品位,买什么破木头给您啊?白白的被人嫌弃!」无心将叶瑾的话学了个十成十,夜北抽了抽嘴角,就知道这丫头生气了。
「主子,您难道不喜欢?」无心指了指正插在夜北头上的木簪子问道,心里琢磨着,要是爷不喜欢王妃主子送的礼物,也不会转眼就插头上了吧?
「别问了。」夜北摆摆手,「出去。」
无心只得走了出去,这两位主子,真不好伺候啊……
叶瑾揣着凤簪回到自己的院子,生闷气的将凤簪扔到了一边,原本想去药房待会儿,可脑子里面老是传来夜北「可恶」的声音,让她静不下心来,便回到房间里面,一个人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
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们都不敢上前来打搅,谁都能看出来王妃主子今日心里不痛快,巴巴的守在外面,叶瑾躺着躺着,居然睡着了。
睡梦中,她发现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自己好像出现在了一个奇异的空间里面,说不清这里是哪儿,后来,这个空间慢慢的变化成了一个巨大的大殿,大殿中央有一个三丈高的巨大鼎炉,鼎炉下面被一圈熊熊烈火包裹着,那火焰不同于一般的火焰是赤红色的,而是赤白色的火焰。
这是在干嘛呢?
叶瑾不由的走近那巨大的鼎炉,却感觉不到那赤白火焰散发出来的温度,更看不到鼎炉下面架起的柴火,这火焰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哟,这是什么情况啊?」叶瑾自语道,「这么大个鼎炉,里面煮的是什么?」
就在叶瑾想再走近点看个究竟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何人竟敢擅闯吾族禁地!!」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金冠的中年男子便是凌空而立,突然出现在了叶瑾的面前,手中长剑指着叶瑾的方向。
叶瑾「哇!」了一声,做梦而已嘛,要不要搞得这么真实啊?
见叶瑾不语,那中年男子举剑「刷!」的逼近了,那剑就横在叶瑾的鼻尖,叶瑾甚至都能感受到剑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快说!你是如何进来的!!」那黑袍男子两道眉毛竖起,眸子中迸发出凶光,一股杀气衝出来,好像下一刻就要挥剑将叶瑾给斩杀了。
「我……做梦来的。」叶瑾很老实的说道,她能感觉到自己是在做梦来着,心里琢磨着,这梦里不怕死掉的吧?
那黑袍男子明显就是一愣,下一刻,他已经举起了剑,看来,他不打算跟叶瑾废话了,叶瑾赶紧闭上了眼睛,心里大喊着,「快醒啊!快醒啊!」
虽然知道是在做梦,可是她还是不想看到自己被人砍了。
「住手!」一个略显得苍老的声音传来,叶瑾便感觉到笼罩在自己身上的杀气消失了,那黑袍男子收起剑落下来,朝着另一个方向躬身道,「师父。」
叶瑾睁开眼睛回头望去,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一身素白的袍子站在大殿门口,正打量着自己。
「我……我真是在做梦呢!」叶瑾下意识的就开始辩解道,「瞧,这梦还真是挺真实的,我一会儿醒了,肯定就回去了,你们放心,我不是坏人。」
这梦的确是太真实了,真实得叶瑾都有点担心,自己要是在这个梦境中被人杀了,会不会就真的「魂飞魄散」了,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女子满口胡言!」那黑袍男子瞪着叶瑾,「师父,她竟然能躲过您布置的仙障,绝非善类!还是斩杀了干净!」
仙障?
我靠,这个词很高大上啊!
这俩人该不会当自己是神仙吧?
那白髮老者却并不理黑袍人,脸上带了一抹和蔼的笑意走进来,对叶瑾道,「小姑娘,你知道你是在做梦?」
「嗯!」叶瑾赶紧点头,「我肯定是在做梦啊!刚刚一睡着,睁开眼,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里,这个梦……呵呵……好奇怪是吧?」
「师父!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那黑袍男子又举起剑对着叶瑾,「这是在诓骗三岁小孩吗?!」
叶瑾很无奈的看着那黑袍男子,「大叔啊,我说的是实话,我没骗你……我这做个梦招谁惹谁了?你别举着你的剑,我看着心里瘆得慌,就算是做梦,你刺着我了,我这也害怕啊!」
「离尘,你退下!」白袍老者衝着黑袍男子道,「为师要单独跟这位姑娘说说话。」
「是。」那个叫离尘的黑袍男子无奈收起剑,衝着白袍老者一拱手,身影就在原地消散了。
叶瑾张大了嘴巴,这有点像特效啊……
「小姑娘,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白袍老者笑意吟吟的看着叶瑾。
叶瑾摇摇头,「老爷爷,我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梦到这里,我从前也未曾来过这里,就算是见也未曾见过这样的地方……你放心,我一会儿醒了就离开……哎……怎么还不醒呢?」
老实说,叶瑾有点尴尬,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她方才不是跟夜北生气了吗?不是应该梦到夜北,然后将之狠狠的暴打一顿吗?怎么会梦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呢?
「哈哈哈……」老者笑了起来,「这个地方以后,你还会日日来。」
「啊?!」叶瑾一愣,跳了起来,「老爷爷,你在说什么啊?」
「你跪下吧,以后唤老夫一声师父。」白袍老者摸了摸鬍鬚,看叶瑾的眼神也越发的柔和,「资质不错。」
「什么?」叶瑾已经被这老头儿给弄懵了,「这、这做个梦,还拜师父啊?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