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在北王妃的心中,北王殿下很没用?」鹤羽居然用戏谑的口吻问道,他唇角微微一勾,一抹笑意在唇角便绽放,满院杂草,顿时便生出满园春色的感觉。
「不是。」叶瑾摇摇头,「他很厉害的……也很神秘,我根本就看不透他。」
鹤羽静静的看着叶瑾垂着眸子,眼神中透出一点失落之意。小瑾啊,你说你看不透他,可你愿意去了解他,看透他吗?
火舞察觉到了两人之间有点不同寻常的气氛,赶紧出来打圆场,「小瑾,既然鹤羽先生受了北王殿下之託帮你应酬一二,那你便去前院替王爷敬诸位宾客几杯酒吧!这些人怕是都看在北王府的颜面上,才会来凑这个热闹的。」
「好,火舞哥哥。」叶瑾微笑着点点头。
鹤羽听两人这般熟稔的说着话,眼中透出疑惑看,他看看叶瑾,又看看火舞,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开口道,「火少将军跟小瑾很熟?」
「火舞哥哥曾经救过我的性命。」叶瑾粲然一笑,「如今,我与火舞哥哥已经结拜为兄妹,今后他便是我的兄长了。」
「结拜?!」鹤羽又是一愣,紧接着便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在刚才啊。」叶瑾笑着道,「难得火舞哥哥不嫌弃我这个妹妹。」
鹤羽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方才让她溜出自己视线一丢丢时间,她便捡来一个哥哥,若是再过一会儿找到她,还不知道要捡来些什么人呢!
这让鹤羽有点懊恼。
早知道这样,就该时时刻刻的跟着她好了。
「很好。」鹤羽点了点头,转身施施然的往外走,走到小院门口,见叶瑾还没有跟上来,便转身问道,「你还不走,在等什么?」
「哦。」叶瑾赶紧应了一声,提着裙子,跟了上去。
火舞看着鹤羽,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真是彆扭。
很显然,他对小瑾是特别的,而且还是毫不掩饰的特别。当初他那么巧出现在碧云山,定然是因为叶瑾。
可那么一个不堕凡尘的人,为何会对小瑾有兴趣呢?
火舞蹙起眉头,不管怎样,他会保护小瑾的。
当鹤羽跟叶瑾出现在宴席上的时候,众人的目光都是有点精彩。
其实无论谁心里都明白,以夜北常年卧床的身体,这位北王妃娶进府去,也只是一个摆设罢了。
作为摆设的北王妃,无论是跟哪个男子走得近,都会激发人的好奇心与偷窥欲,可是,偏偏叶瑾居然跟鹤羽在一起。
他们实在是难以将如同神祗般的鹤羽先生同叶瑾联繫起来,更遑论揣测他们之间的关係了。
叶瑾心头在打鼓,鹤羽先生不是一向很低调的吗?现在看来,他哪儿有低调的样子了?
「诸位,在下今日其实是受北王殿下所託,替他来这里为老夫人祝寿,以尽他作为孙婿的孝道。」鹤羽开口了,这一句话,着实是又给老夫人脸上添了一层光彩,众人更加惊异了,叶瑾还真是得北王看重啊!
「来,在下同北王妃一起敬诸位一杯,多谢诸位今日来给老夫人祝寿!」鹤羽举起酒杯,然后瞅了叶瑾一眼,叶瑾也慌忙举起酒杯,傻傻的看着鹤羽,一旁的苏昊,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众人自然很识趣的跟着站起来,共同祝福着老夫人,宴会终于是达到了宾主尽欢的效果。
敬完这杯酒,鹤羽便告辞了,叶瑾这才鬆了一口气。
不知怎地,她有点害怕鹤羽先生对自己太过「特别」,即便是受了夜北的託付。
这样一个人,她不想同他有太多的牵扯,因为欠人钱财好还,欠人人情,有时候真的是还不起啊!
叶瑾也去同老夫人告别,带着南雁北雁等人一路回北王府。
坐在马车里面,叶瑾不由的问身边的南雁和北雁,「这位鹤羽先生真的跟殿下交情匪浅吗?」
「属下不知。」南雁老老实实的摇摇头,「鹤羽先生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每一次出现都是在京中有大事发生的时候,可今日……」
今日老夫人的大寿,还真不算什么大事儿。
「不如王妃主子您亲自去问问主子?」北雁赶紧道,「您也有好几日没去榭芳苑了,想必……主子也惦记着您吶!」
「是该……去倒个谢。」叶瑾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害怕去面对夜北了。
傍晚,叶瑾端着一盅汤走进了夜北的卧房,屋子里面已经点起了烛火,映着夜北床帏后面的身影。
「今日精神可还好?身体没有不舒服吧?」叶瑾放下汤盅,儘量做出一副很随意的样子问道。
「你给我把把脉不就知道了?」床帏后透出一个闷闷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像小孩子在赌气。
「额……好。」叶瑾从善如流的坐到了床边,床帏后面便伸出一隻漂亮的手来,叶瑾刚刚将手指扣在那隻手的手腕上,那手闪电般的一翻,便将叶瑾的手给抓住了。
「你——」叶瑾想要缩回去,却被夜北死死抓住,「你都不想给我好好治病,还关心我做什么?」
叶瑾有点哭笑不得,若不是这声音跟往日夜北的声音一般无二,她都要怀疑坐在床帏那边的人究竟是不是夜北了。
「我怎么没有好好给你治病了?哪里有不关心你了?」叶瑾只好耐着性子道,「我今日不是来了么?」
「你不是因为鹤羽才来的吗?」夜北直接便揭穿了叶瑾的话,「若不是因为他,你肯来这里看我一眼?你这个女人,当真是无情。」
叶瑾真是怀疑自己的耳朵,那幽怨的话,真的是从咱们的北王殿下口中说出来的?
「你……你这是怎么了?」叶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