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还在下面介绍那部药典,「当然了,这部药典只是药宗圣典的其中一部,而且……还是拓本。」
这样一说,下面的热情便少了几分。
拓本跟原本是没办法比较的。
凌菲仍旧笑着道,「七千年前药宗圣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从世人眼前消失,连同那三百八十部药宗圣典一起消失无踪,这部药典虽然只是其中一部,还是拓本,也非常珍贵的,听闻今世神医曾谷老先生,便是有幸得了一部药宗圣典的拓本,才有能成就其神医之名,成为了天枫大陆一代医圣。」
下面的议论声再次响起,「什么?曾谷老先生便是修习了药宗圣典啊!」
「难怪啊!曾谷老先生的医术出神入化,天枫大陆上无人不知啊!」
「看来,这药宗圣典还真是个好东西!」
「可惜,我们都不是学医之人,这东西对学医之人更有用吧?」
……
在凌菲提到曾谷老先生的时候,黎甑原本激动的神色中猛的浮现出了一抹哀色,缓缓的坐了回去。
「黎兄,你怎么了?」叶瑾注意到了黎甑的神色,开口问道。
黎甑勉强的衝着叶瑾扯了扯嘴角,「曾谷便是我师父。」
「啊?」叶瑾一愣,转而道,「原来是这样,难怪黎兄的医术这般了得,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王妃,你不要笑话我了,我的医术,只是习得了先师的一点皮毛而已。」黎甑脸色悲戚之色更浓,「我虽然跟着先师学了近十年,奈何天资有限……不能继承先师衣钵,愧对先师。」
「黎兄不要自怨自哀,你已经很不错了。」叶瑾这句话是真心的,黎甑对药理研究很透彻的,要不然,也不会稳住夜北体内的毒。
「可恨……我到现在还不能为先师报仇……」黎甑握紧了袖子里面的拳头,眼中全是恨意。
「黎兄,你这是何意?」叶瑾忍不住问道,「难道曾谷老先生……并非是……」
「我师父是被我大师兄害死的。」黎甑说完这句话,眼圈已经红了,他悽然一笑,「世人都以为师父尚在人世,只是去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隐居了,却不知道,师父是被我那个道貌岸然的大师兄给害死的!王妃,今日我一定要得到这本药宗圣典!将来,我还要为我师父报仇雪恨,否则,我枉做了曾谷的徒弟!」
「好,我懂了。」叶瑾点点头,这个时候,凌菲已经报出了这药宗圣典的起拍价,「这部药宗圣典的拓本,起拍价三十万金!」
这起拍价一出来,大厅中的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贵!!
一时间,竟然没人举牌。
无价「刷!」的举起了牌子,「三十五万金!」
凌菲眼睛一亮,只要有人举牌就好,赶紧道,「天字三号出价三十五万金,还有出价的吗?」
又有人举牌,「四十万金!」
「四十五万金!」
「五十万金!」
……
价钱很快飙升到了一百万金,举牌的人逐渐变少了,黎甑一直紧张的盯着场上举牌的人。
无价再次举牌,「一百一十万金!」
黎甑小心的转头去看了一眼叶瑾,虽然他不缺钱,但是这上百万金还是拿不出来的……叶瑾若是不出面,他可就没办法了。
叶瑾感受到了黎甑的目光,衝着他宽慰一笑,「黎兄不必担心,这药典我一定会为你拍下来的。」
「王妃……在下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感激的话了。」黎甑衝着叶瑾笑了笑,「以后但凡您有什么吩咐,黎甑一定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当初夜北是不是用这招诓骗了你这个老实人?」叶瑾忍不住打趣的笑道。
黎甑讪讪的笑道,「王爷对我是有知遇之恩,没有王爷,就没有我黎甑的今天,你们都是我黎甑生命中的贵人。」
两人说话间,这价钱再次飙升到了一百五十万金。
几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天字三号包厢,再傻的人也看出来了,天字三号的贵客,对这药典是势在必得的!
可还是有人很不识趣的在跟着举牌,跟得很紧,比如那天字八号包厢里面的人。
北雁和南雁两人站在叶瑾的身边,忍不住道,「王妃主子,那个娄励是故意跟咱们过不去吧?」「是啊!他们一群大老粗,哪里懂什么医术?拍这药典去也没有用!他们就是故意跟咱们抬价钱的!」
「就算是他们故意跟咱们抬价钱又如何?」叶瑾不动声色的道,「他们有资格出价,这是拍卖场的规矩,谁拿他们也没办法。」
两个小丫头只得愤愤不平的闭上了嘴巴,狠狠的朝着天字八号的位置瞪去。
这个时候,天字八号的望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便是之前身穿白衣的娄励。
他朝着叶瑾他们的方向道,「在下东篱国二皇子娄励,对面的朋友似乎也对这药典势在必得,本皇子有心将此物让给对面的朋友,还请对面的朋友现身一见。」
黎甑看了一眼叶瑾,「这娄励究竟搞什么鬼?」
「他从之前就一直盯上咱们了。」叶瑾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何紧盯着我们不放。」
「不若我去会会他!」黎甑站起来道。
叶瑾点点头,「也行。」
说罢,黎甑便走了出去,站在天字三号包厢外面的望台上,对着娄励拱一拱手,道,「在下只是一介草莽,不足挂齿,多谢二皇子承让!」
娄励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黎甑,然后摇头道,「你并不是天字三号的主子,朋友,你也太不给我娄励面子了吧?」
下方的凌菲见娄励突然打断了拍卖,也是有些不悦,开口道,「二皇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