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嬷嬷脸色更难看了,她艰难的点点头,「昨晚收了一个雏儿,是被人装了麻袋送过来的,价钱便宜,还说是个小姐,于是我便收了了……今日那雏儿醒过来,说自己是长安侯府二小姐,我不敢轻举妄动,正想着如何处置她呢!我这是不是给爷惹上麻烦了?若是这样的话,我立即就去将她给处置了,保证不留一点首尾!」
「哈哈哈……」那少年笑了起来,「收的好!你确定真的是叶玲那丫头吗?」
「她自己是这样说的。」金嬷嬷道。
「带我去瞧瞧。」那少年立即站了起来,金嬷嬷见那少年脸上并没有什么愠怒之色,心也是放了下来,赶紧带着少年去了关押叶玲的房间外面,「她就在里面。」
那少年隔着门缝儿朝着里面看了一会儿,满意的点点头,「是她!」
金嬷嬷赶紧问道,「小三爷,这丫头咱们该如何处置,您说句话。」
少年受託下巴,「本小爷向来是怜香惜玉的,辣手摧花的事情却做不出来。」
金嬷嬷抽了抽嘴角,心中腹诽,小三爷您说这句话就不嫌脸红吗?辣手摧花的事儿您做的还少么?
「这样吧……」那少年将嘴凑到金嬷嬷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道,「千万不要将熙春楼给暴露了,那些人将她丢在这儿,定然是想利用熙春楼把叶玲的事儿宣扬出去,但是叶玲要是真的在咱们这儿出了事儿,熙春楼恐怕也难逃干係,这里对爷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不能惹上一丝干係。」
「我知道。」金嬷嬷连忙点头。
「事后,你也去躲几天,叶玲总归是见过你的面了。」那少年又继续说道。
金嬷嬷忍不住赞了少年一句,「还是小三爷想得周到,我一定照办。」
「好,事成之后,我定然会在爷面前为你表功。」少年眨巴了一下他的桃花眼,扯着嘴角欢快的走了。
金嬷嬷看着那少年的背影,不由嘆道:做坏事儿做的这么开心的人,也的确是少见啊!
少年从熙春楼的后门走出去,绕了几个弯儿,确定身后没有尾巴之后,便直奔了北王府,刚一进门,无心便喊住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叶玲的事儿查的怎样了?」
那少年正是奉了叶瑾之命去查叶玲的无价,他在夜北的几个暗卫中排行第三,所以被人称一声小三爷。
「嘿嘿,也不知道也叶玲点子背,还是小爷我运气好,我走的第一站,就把她给找到了。」无价得意洋洋的说道,「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
无心略一思索,便脱口而出道,「难道……在熙春楼?」
「可不是在熙春楼吗?」无价抚掌一笑道,「还真被咱们王妃主子给猜中了呢!」
无心立即道,「是你小子猜到的,怎么能赖在王妃主子的身上?就你小子的思想最猥琐!」
「喂喂喂!无心,咱们把话说清楚,你这是啥意思?说我猥琐是吧?我们就去王妃主子跟前评评理,我怎么就猥琐了!」无价不服气的道。
他俩正争着,草儿过来了,「你们俩站在院子门口吵什么呢?仔细吵到我家大小姐了!有话还不快进去说!」
无价这才瞪了无心一眼,屁颠屁颠的去叶瑾跟前邀功去了。
……
「这样说来,那些人的确是将叶玲丢到了熙春楼,打算利用熙春楼毁掉叶玲的闺誉!」叶瑾微微蹙眉道,「好手段。」
「王妃主子,您有所不知,那熙春楼,其实是被咱们爷掌控在手中的。」无价嘿嘿的笑着,跟叶瑾道。
「你们爷的业务范围挺广啊!」叶瑾听了之后,愣了愣,语气中带了一抹复杂的意味,「他除了开青楼,还有没有开赌场钱庄之类?没事儿放放高利贷啊啥的,更赚钱啊!」
「啊?」无价立即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怎么就将自己主子爷的老底给抖了出来?
「说啊?」叶瑾挑眉道。
「嘿嘿……那个……赌场是没有的,不过……钱庄倒是有那么两个……」无价讪讪的笑着,「王妃主子您放心啊,咱们主子爷虽然开青楼,但是……但是他就像那个什么来着……出淤泥而不染!绝对没有跟任何女的有染!我保证!在他遇到您之前,我还一直以为他不近女色不喜欢女人呢!哎……您可不知道,作为爷的贴身侍卫,很贴身的那种,我这压力有多大!我真的怕别人误会我们爷跟我之间……」
「够了!够了!」叶瑾一头黑线,这傢伙,嘴巴简直就是没个把门的,有这样诋毁自家主子的吗?再让他说下去,夜北就快成断袖了,「你是如何处置叶玲的?」
「当然是不能让她好过了!」无价眼睛一亮,「我让金嬷嬷将她用麻袋装了,送去了一个私娼馆,嘿嘿……让她在那里自生自灭,反正御林军为了找她,肯定要将整个北灵城都翻过来,只要夜瑄那小子不傻,迟早会想到这一层,到时候,等他们找到叶玲,叶玲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回新娘了!哈哈哈……」
「你小子可真够毒!」叶瑾抽了抽嘴角,「你就不怕叶玲嚷嚷自己是长安侯府二小姐,到时候被人灭了口?」
「王妃主子,您有所不知……」无价斟酌着要不要跟叶瑾说,叶瑾猜到了这里面肯定是有些门道,便道,「有屁就放!」
「诶!放!放!」无价讨好的笑着,对叶瑾道,「想要一个人说不出话来,太容易了,直接点的,割掉舌头,吞块炭,温柔点的,不是还有哑药么?叶玲是千金小姐,自然不能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啦,就随便灌点哑药就好了,她这不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叶瑾沉默了一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