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槿回到北王府就立刻吩咐小草不准任何人进门来打扰,然后进了血莲幽境找她的师傅他们。
「小瑾你这么快就来了?瞧这心绪不稳的样子,肯定是疾驰而来的吧!」
血莲药尊慈爱地看着她,疼爱之情溢于言表。
叶瑾感激地看向他的师傅:「让师傅担心了,我确实很着急江宁的病情。也没想到我的插手让这件事变的这么复杂。」
「这并不是你的原因,即便没有你,江宁和夜璞两人贪心得到那股力量的时候,就註定了今日会有这一劫。你作为她的好友,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现在出事后,救她。」十三在旁冷静地分析着。
叶瑾明白,十三这是提醒她要理智,不能忘记自己作为一个医者的身份。
「师傅我怎样才能救江宁呢?」
血莲药尊仔细地回想着刚刚透过叶瑾见到的江宁,然后才开口问道:「你还记得当时替江宁把脉所感觉到的东西吗?」
「嗯——」叶瑾仔细地回想了一番,「江宁的体内似乎还藏有一股神秘的灵力,但是灵力溃散地严重,不仔细瞧很难察觉。」
「所以这应该这应该算是应了那句话,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致吧!」
叶瑾抬眸疑惑地看向血莲药尊:「师傅您的意思是那股灵力正是可以救江宁的方法?」
血莲药尊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她体内那股灵力在关键时候救了她一命,血咒的精妙之处就在于献祭和融入。害江宁的那个人应该是想趁机将她体内的力量转嫁到自己的身上,但却发现那股力量结合血咒之后在转嫁过来的时候,只是在不断的吞噬着自己的能量,所以江宁才因此躲过一劫。」
「所以血咒和那股力量之间的关係是相辅相成的,要救活江宁,就必须得把这股力量先驱逐出体内?」
叶瑾看向血莲药尊,期待他给她解惑。
血莲药尊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我的徒弟,当下的情形的确如此。师傅也不敢给你打保票这个办法绝对行,但绝对是当下唯一的办法了。阻止血咒对她的吞噬,那股力量相对减弱的时候,血咒的力量也会减弱,随着力量消失,血咒的吞噬也会减弱。这样她才可以有一线生机。」
见到叶瑾低着头似乎在沉思着他说的办法,血莲药尊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鬍鬚,笑了起来:「小瑾,你认我当师傅那么久,我还没来得及教你更好的东西,今日我就来叫你练一味丹药,或许你就可以活学活用地把你的朋友治好了。」
「真的吗?师傅。」
叶瑾惊喜地抬头看向血莲药尊。
他大笑起来:「师傅有骗过你吗?」
离尘:「师傅你骗我……」
血莲药尊立刻绷着脸说道:「你和小瑾能一样吗?」
离尘伤心地说道:「师傅你重男轻女啊!」
就在师徒两个在那边一个虐徒弟,一个埋怨师傅的时候,十三走到叶瑾的身边来,从袖口里掏出一枚棕色的颗粒出来,「你将这个服下!」
叶瑾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十三忍不住不耐烦地说道:「叫你吃就吃,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叶瑾嘟了嘟嘴:「那好吧!」然后将那东西给吞了下去,刚刚吞下去就感觉体内一片充盈,就好像体内的浊气瞬间消散干净了。
「这是什么啊?怎么我有种好像打坐三四天之后的那样轻鬆。」
「这可是十三特地从一头恶兽那里夺来的内丹,你吃完当然会觉得体内充盈。」离尘在旁边插话道,顺带难得的还夸讚了十三几句:「你这小子也还不错,挺知道疼我小师妹的。」
十三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冰冰地说道:「要你管!」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离尘跟着十三后面不依不饶的。
叶瑾看着他们的背影好笑,有时候觉得他们看起来还挺像是一对的,「可惜了,十三要是女孩子,和师兄正好可以一对!」
血莲药尊也笑着说道:「小瑾,你可别乱点鸳鸯谱,凡事都自有定数!」
「师傅,什么定数啊?」
「天机不可泄露!」
叶瑾撇撇嘴:「师傅你这说这话的样子特别像街上的神棍!」
血莲药尊:「……」
「好了,你这跟为师去练丹药吧!」
夜北听到叶瑾从安王府回来,就立刻过来找她了,却听小草说她又在修炼。心里明白她是又去了血莲幽境了,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她是去办正事了,但还是觉得很不爽。
「王爷你这是吃醋了吗?」无价已经恢復了几分以往的嬉皮笑脸。
夜北给了他一个冷漠地眼神,然后转身看向小草:「你,以后无论这小子怎么花言巧语地骗你,都别相信!」
小草被夜北严厉的眼神吓到了,睁大着眼睛看着王爷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孽脸,眼眶都红了。
无价心疼的要命,立刻凑过去把她给拉开了,「王爷,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怎么,心疼呢?」
夜北冷哼了一声,说道。
无价抽了抽嘴:「王爷,我要是说不心疼,你能放弃荼毒小草吗?」
「不能。」
无价:「王爷咱们能不能别那么诚实?」
「不能。」
无价:「好吧,王爷,我错了,我自己去领板子!」
小草立刻心疼地说道:「你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挨板子的!」说着,小草就跪在了夜北的面前:「求求王爷,打奴婢板子吧,无价他,他身体还没好,在打会打坏的!」
夜北突然感觉更不爽了,这个世界上这么有情人那么多,只有他有跟没有一样呢。
无心从七皇子夜璞那边回来,见到的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