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是个善良的人,但是在此刻也不免有些动容,艰难地点点头,老婆婆就在她的眼前变成了一隻黄鼠,然后彻底消失在眼前。
说书人此刻满眼血红色的看着她,看起来十分的憔悴不堪。他满脸都是痛苦,恨恨地瞪着叶瑾:「我们之间本无仇恨,我也无意加害于你,可是现在你害死了我娘,我跟你之间就有血海深仇。我就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你了!」
说完他就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清脆玉滴的笛子来,吹奏起了笛音。叶瑾根本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是很快她就感觉到自己头疼欲裂的快要死掉一样,很难受。
她跌坐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可头疼的她根本就没办法站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说书人身影模糊起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十三和夜北走进了一个很破旧的宅院门口,这家宅院看起来十分的颓败,很多年都没有人住过一样。但是夜北很快就敏锐地听见里传来小孩子的嬉闹声。
「爹爹说娘亲在过几日就能醒过来了,到时候我们就有娘亲陪着一同玩了,娘亲还能为我们做芙蓉糕,最喜欢的芙蓉糕。」
「还有冰糖葫芦,爹爹说娘亲也会做冰糖葫芦呢。」
夜北皱着眉看向宅院里面:「小瑾就在这里面。」
十三也点点头:「即便气息很微弱,但是我能感觉到小瑾确实在里面。」两人难得的达成了某种默契,直接破门而入, 相反无价和无心两个侍卫在身后显得极为无用。
宅院很大,但是一条巷子通到底,就见到穿过走廊后,是一处非常干净的四合院。四合院门前有两个小女孩白白胖胖的在玩耍。
十三立即就走了过去:「你们的爹爹呢?」
「啊,姐姐怎么会在这里?」两个小丫头被吓得浑身都在发抖,大点的大丫却十分的镇定,把二丫护在身后:「姐姐不是和爹爹在一起吗?怎么来问我们呢?你把我们爹爹变到哪里去呢?」
小姑娘很是警惕,就好像是知道只要她不说,他们就拿她无可奈何一样。
十三却根本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直接拎起大丫身后的二丫威胁道:「我可不管什么尊老爱幼这种破事,我是蛇精。」他说着吐了吐自己的蛇信子,语气也变得十分阴森可怖:「蛇最是冷血,你们要是不告诉我你们爹爹在哪里,我就吃了她。」
「啊,不要,不要,姐姐救我!」二丫被吓的不轻。
大丫也脸苍白地看着十三,十分的可怜,无价和无心都心生不忍地差点要开口说话了,大丫就已经哭着开口:「爹爹去找姐姐了啊,他说姐姐可以治好娘亲的性命,我们也不知道爹爹去了哪里。倒是姐姐,你把爹爹吃了吗?」说着她豆子大的泪珠子立刻开始往下掉起来。
这下十三也懵逼了,他看向夜北。
夜北十分的镇定,走上前一步,看向大丫:「小妹妹,其实我们是你爹找来救你娘亲的大夫,你带我们去找你娘亲,给你娘亲治病好不好?」
「真的吗?」
二丫年纪还小,忍不住就开口说道。
「当然是真的了。」夜北露出一个淡淡地微笑来,但对付小姑娘足够可以了。二丫虽然人被十三悬在半空中,但是一张小脸上明显摆着的都是对夜北容貌的花痴样子。
「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十三的手一松,二丫就落在了夜北的怀中,她现在已经忘记了害怕这回事,高兴的在夜北怀里,看着他直傻笑。
十三鄙夷的看了夜北一眼,却难得没在反驳他。大丫见到妹妹都这样了,她虽然还想阻止,可是心底里又难免心存侥倖,或许她们真的可以救活她们的娘亲呢,所以就跟着一起去了。
夜北和十三跟着她们走进了一间看起来收拾的非常干净的房间,里面的摆设一应俱全,看起来十分的考究,很明显住在这里的人是个很讲究的人。
两个小丫头现在已经顾不得他们了,立刻朝着屋内跑了进去,嘴里叫着:「娘亲,娘亲——」
夜北和十三也跟着走了进去。
里面的内室里摆着一张寒冰玄床,上面冰冻着一个女子,女子容貌清秀,看起来相当的贤良温婉。只是她的脸色极其苍白,看起来很像是个死人。
朝着她走近几分,就见到她的身上罩着一层淡淡地金光,好像有人用了什么灵力修为将她保护起来,以免于她的魂魄逐渐消失掉。
就在这时,十三敏锐地发现那个女子的脸色好像开始渐渐恢復了点血色,有股金黄色的灵力开始从她的天灵方向慢慢在注入,「不好,他动手了。」
十三说完立刻将两个孩子挥开,手触碰到那层淡淡地金光之上:「说书道人,我不管你在做什么,但凡你敢伤害小瑾一根汗毛,我立刻就杀了她。我说到做到。」
说着他的手下注入灵力,开始用力地按了下去。金光明显感受到了撞击,而原本被保护在里面的女人,眉头也没了最开始的那么安稳。
「你住手!」一道男人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道玄光打来,十三极快地让开来,躲过了这一劫。
夜北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问道:「你就是说书道人?小瑾在哪里。」
说书道人很明显也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分明就是他抓的那个女人,可是他刚刚还见到那个女人的,现在眼前的这个又是谁?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碰了不该碰的人,把小瑾叫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的妻子和女儿。」十三的话十分阴冷,和在血莲幽境内的样子判若两人。甚至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