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你啊,刚才隐隐约约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是听错了。”
慕青一见到她,温文尔雅的脸上便有了笑容,若不是脸色有些苍白,再加上他脸上的病态,完全让人无法将他和“病人”这个词联想到一块去。
“慕大哥,你生病了?”
“算是吧,有点小病小痛,不妨事。”
意意才不信这话,慕青这类人,和关逸云是一样的,极其的有原则,也能够忍常人所不能忍,再加上他身居高位,公司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病小痛,就严重到住院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