瑗瑗极速离开。
莫瑗瑗担忧的看向下方，因为陆锋终究还是动用了妖族的血统。
但似乎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直接妖化。
沈天月的身体重重砸到了地上，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头发凌乱，然而此时，一双美目却是惊恐的看向天上的陆锋。
“妖气！”
“你是妖人！”
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脸上有几道狰狞的血痕，只是这些伤势似乎没有彻底让她重伤。
“不……”
“你是妖子。”
佛门关于陆锋的传闻，虽然断断续续，而后又否认，但如今在沈天月这里终究被证实了。
妖子，就是陆锋。
“你看上去好像很惊讶？”陆锋笑道，因为妖气弥漫，以至于他的气息都变得有些黑暗。
“妖子而已，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身份，就跟你那夜尊差不多，没什么稀罕的。”
沈天月呼吸急促，她死死的看着陆锋，忽然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你是妖子，难怪啊……当年在辰家，应该是你的气息影响了那丫头。”
“你是妖子，所有人都错了。”
“不过，是妖子也好，我们夜幕教已经找妖子和圣子找了很久了。”
她愤怒，她不甘，她咆哮，到了最后，化作了阴冷的笑容。
“能逼出你是妖子的身份，确实不错了，终于值得我真正出手。”
站在不远处的九戒和尚又退后了一些距离。
他看着陆锋，但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沈天月身上。
妖子虽然很厉害，但经历过夜幕教之后，他明白，夜尊，绝对比妖子更加可怕。
沈天月笑了。
笑得很难看，嘴巴咧到了耳根处，像是要撕裂了一样。
尤其是她的皮肤开始流血，宛如腐烂的伤口，散发着恶臭。
她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看着极其恐怖。
“我不想使用这种秘法，毕竟会变得很难堪，但对付一位妖子，我还是要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沈天月嫌弃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她展开了双臂。
一轮轮黑月，挤满了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