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这般,便沉了脸色:“安宁,你忘了娘与你说过的话了吗?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小瞧了任何一个女人,任何一个女人,都可能是你失败的原因。”
徐安宁闻言,乖乖的点头。
自从言卿卿的事情之后,她可是涨了心思的。又哪里会不知道这其他女人的可怕?
只低声与徐夫人道:“娘,女儿自然是会保全自己的。若是说唯一让女儿觉得为难的,便是那个水瑶县主了。三皇子殿下对我们其他人都是一样。可唯独那个水瑶县主,她最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