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大人,有什么指示?」
「你不许反抗,我要呵你的痒痒。」每次被这傢伙欺负,自己身上的痒痒肉全都被他挠了一遍,田小暖要雄起要报仇。
「行,我不动。」
十分钟后,田小暖沮丧极了,他居然哪里都不痒?突然她想到脖子,一个人的脖子最怕痒。
五分钟不到,田小暖尝到了玩火自焚的下场,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