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很简单,莫若给田母磕了头,站起来哽咽着喊了声干妈,被田母一把搂在怀中道:「闺女,你受苦了。」
这几个字,让莫若鼻子一酸,眼泪不自主地掉下来,母亲死了几年了,她心里一直空牢牢的,家里亲戚又是那种德行,她经常有一种跟弟弟相依为命的悽苦。
但现在她有亲人了,有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