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莫江怒急把电话狠狠砸在电话机上,「人呢!为什么没人!」
他满心的怒火和焦躁无处发泄,对着电话亭又踢又踹,「莫若,你去哪了?莫若!为什么不接电话!」
眼瞅着快要到手的五百万,却因为电话打不通而迟迟不能兑现,莫江仿佛一直困在铁笼中的困兽,他暴躁、愤怒,恨不得此刻衝到莫若的家里,告诉她接电话,再不接电话,就别想再见到莫雨!
可现在怎么办,他联繫不上莫若,怎么办!
想到这,莫江对着公共电话亭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引得路上的行人不停打量着声音发出的地方。
见被人看,莫江一阵不自在,他带上黑色卫衣后面自带的帽子,蒙上口罩,低着头慢慢往旅店走去。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有个人悄悄打量着莫江离去的身影,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比对着,五分钟后,他如同一隻轻盈的猫咪,悄悄跟在莫江身后。
旅店里,李金桂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在房间里打转转,一会儿念叨着儿子怎么还不回来,一会儿又喊两声莫雨,甚至推推他,可得不到莫雨丝毫回应。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怎么办!」
莫江不敢在外久留,匆匆赶回旅店,连旅店老闆娘对他打招呼都不搭理,低着头回到自己房间。
「真是个怪人,当我稀罕搭理你,切!」老闆娘在莫江走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而跟在莫江身后的人,看到莫江进了旅店上楼后,片刻后他挺直腰杆,气质一变缓缓走入旅店。
「老闆,住店吗?我这有空调,带厕所和热水器,随时有热水洗澡。」
「多少钱一晚?」男子问道,可他的视线顺着楼梯朝上面飘去。
「五十一晚,有单人间双人间还有大床房,床单都是新的,房间天天有人打扫。」
「老闆娘,你这……安全吗?」
「哎,你这叫什么话?」老闆娘怒视眼前的人,气的假睫毛恨不得飞出去,「我看你不是来住店,你是找茬吧!怎么?你哪里看出来我这是黑店了,不住就走,少在我这没事找事,走走走!」
一天没等来个客人,等来这么个不着调的,气的老闆娘也懒得招揽生意,直接撵走。
「不是,我没那意思。只是我看刚才进来那人,黑衣服还带着黑帽子黑口罩,我出门做生意的人,主要求个安全。」男子尴尬又小心地解释道,生怕老闆娘生气了。
「那人啊,来了好几天了,几乎不出门,你放心住吧,要是坏人我早都撵走了,我看人还是很准的。」
「那行,给我开个房,就二楼。」
「得嘞。」老闆娘收了钱,麻利地从抽屉里掏出一串钥匙,刚要取下来一个,却听客人道:「老闆娘,还是带我上去看看吧,贵一点都行,我做生意要挑个眼缘好的房间,我每天多给你十块钱。」
虽然这个人的要求挺奇怪的,不过每天多十块,而且老闆娘也知道一些生意人很迷信,看在钱的份上,她拿着钥匙带男子上楼。
「这间怎么样,这间虽然是单人床,可在走廊尽头,安静得很,而且房间比一般的大。」
男子摇摇头,老闆娘继续往前走。
「这间怎么样,大床,睡着舒服。」
「这间有窗户,通风好,卫生都是才做的,怎么样?」
……
「老闆,我这的房子都给你看了个遍,你到底要哪间?你逗我玩呢?」
老闆娘一连开了五六个房间,见男子都不满意,不乐意了,她刚说完话,男子做了个嘘的手势。
「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不知从哪个房间里渗出男人怒吼的声音。
老闆娘脸色一变,「老闆,我这肯定安全,但人有时候偶尔吵个架,这是正常的。」
男子踱步走到声音来源的地方,隐隐听到房子里有个老女人的声音,他指着旁边儿的房间,「我要这间。」
「这……你隔壁住的有人,可能有点吵。」老闆娘没说的是,这就是刚才你说看着挺危险的小伙子隔壁,要是这个老闆看到那个小伙子,再不住了,自己岂不是损失一个客人。
「不会,我这人耳朵有点背,听不太清楚的,就这间,开三天,这是房费和押金,一会儿你给我开个收据,我晚上吃饭的时候下去拿。」
「哎,行,这是您房间的钥匙。」老闆娘看到三百块钱,喜笑颜开,二话不说把钥匙递上去,拿钱走人。
待老闆娘走远后,男子打量了下四周环境,悄悄挪到门口,轻轻把耳朵贴在门上。
「江江,再联繫不上莫若,我怕出事?莫雨已经发高烧了,这可咋办啊?要不我出去给他买点药吃。」
莫若,莫雨!这两个名字让男子脸上涌现出一阵狂喜,找到了,他找到人了!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后面的话让他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再联繫不上我就宰了他,跑到哪去了,两天都不在家,这个贱人!何思耀也是贱人,能每个月给我五千块养着我,为什么不肯给我五十万做生意,我好声好气地求他,还愿意连本带利地换钱,可他就是不肯给我借钱。
他就是怕我发达了,以后没办法拿捏我,他就想我永远做一条狗,一条等着他投食的狗,我宰了他!」
房子里传来一阵响动,门口的男子着急地差点破门而入,可想到闵军放出的消息和叮嘱,不能伤到莫雨,以及男子刚才暴躁的话,他按耐住自己的脚步。
「江江,让妈出去买点药,再买点吃的,咱们东西也吃完了,明天你再去试试,就是出门这几天也该回来了。」
听到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