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床背上一靠,耍赖道,「疼得连神经都在抽搐,怎么去啊?」
「那怎么办?」顾娅也跟着急了,真有这么严重?看上去就是有点红而已。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他用一直没受伤的左眼,瞧了瞧自己的小弟,然后又无声地看看她。
囧。
他这简直是……顾娅看着他,无语了。
谁让她戳了他的小眼球呢!万一要是瞎了的话,她完全不敢想后果,于是只好硬着头皮,颤抖着手去安抚他的小老二。
老二好,大家都好,尤里安让她明白了这个铁一般的真理。
她的触碰对他来说,不光是最好的良药,更是最有效的兴奋剂,全身的血液都倒流去了某一个部位,让他无法自已。
「再快一点。」
他的嘆息让她脸红脑热,几乎不敢正视,再一次为自己碎成渣渣的节操默哀。
在她的抚弄下,他的和谐部位立即涨到了德国人的标准且以上。尤里安伸手摸上她的脸,一声沉吟,忍不住欲望的吞噬,搂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将刚才她好不容易替自己穿上去的衣服又全部撸了下来。
顾娅也满无奈的。这种时候,这货还不忘和她抵死缠绵,妥妥的身残志不残啊。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拼成这样,这要不是真爱,是什么?
一清早就干羞羞事,多不好意思?可顾娅又不敢挣扎,生怕武力值爆表的自己稍一激动,又戳爆了他另一隻小眼球。只好将脸埋在枕头里,藏住自己的羞怯,被动承受。
两人滚了一圈床单后,尤里安就像一头狼,将她吃光抹净,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让她陪着去医院挂急诊去了。
还以为要在外头等很久,谁知,这小子人品好得很,从挂号到叫号,前后才五分钟事。
陪着他一起进诊室,里头坐着一位年轻女医师,看见两人进来便起身握手自我介绍。她说话轻悠悠,目光很亲切,令人心生好感。
她见尤里安捂着一隻眼睛,问,「你有什么不适?」
尤里安道,「眼睛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很疼。」
女医生温柔地安慰了句,「别担心,先让我替你检查一下。」
「可是,我睁不开眼睛。」
听他这么说,医生打开抽屉取出一支眼药水道,「我先替你滴一点麻醉,可能会刺激你的视网膜,引起燃烧的灼热感。你忍一忍。」
说着,她让他抬头,撩开他眼皮子,熟门熟路地将眼药水滴了进去。
尤里安倒抽一口冷气,咬着牙硬是将这火烧火燎的感觉忍住了。
等他适应后,医生拉过旁边的仪器,替他全方位地做了个检查,「你的眼球上有明显的刮痕,看上去还挺严重,你这是被什么抓了?」
「可能是被树枝挂到了。」
医生做完检查,推开透镜,摇头,「不像,倒像是手指甲。」
闻言,尤里安没回答,而是挑了挑眉,将目光投向顾娅。
顾娅被他看得特心虚,都不敢看他,忙问医生,「会瞎吗?」
「瞎倒是不会,不过视网膜受损,癒合需要时间。」
尤里安问,「需要多久?」
「一个星期至少吧。而且,视网膜生长期间,眼睛会很疼。」
「没有药可以缓解吗?」
她摇头,「没有。视网膜会自动修补,所以这种程度的损伤,我们一般不建议用止痛药去刺激神经。我会给你开一点眼药膏,你每隔一个小时涂一次,可以看电视,但不可用眼过度。」
「那我还可以工作吗?」
「什么工作?」
「运动员。」
「最好在家休养,因为在视网膜修復期间,恐怕你集中不了精神。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个病假单。」
尤里安有些无奈。
医生说完注意事项后,用纱布将他受伤的眼睛包了起来,顾娅扭头一看,忍不住就笑喷了。一路笑出医院。
「你还笑!都是被你袭击的。」尤里安用那隻没受伤的独眼,幽怨地向她投去一瞥,叫道,「快过来扶住我。」
见他伸手在空气中瞎摸索,顾娅赶紧走过去,一把架住他,道,「谁让你乱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乘我睡觉的时候做坏事!」
「哪里是坏事,」他不满地纠正,「我只是想抱着你亲亲而已。」
顾娅好气又好笑,真是拿他的无赖一点办法也没。
***
说到这,严欢忍不住打断她,问道,「你戳了他的小眼球,他也没对你生气啊,你俩是怎么闹翻的?」
顾娅嘆气,「一开始是没生气,可我们前脚刚走出医院,后脚他就接到了教练的电话,让他和球队一起去义大利南部受训。可问题是他这样子怎么去啊?因为这事错过一场至关重要的训练,他突然就生气了。」
「可这不能怪你。」
「他也没怪我,可就是不告而别。」事实上,他心里肯定多少有点埋怨她。
「那你有没有给他发简讯。」
「发了,但是他没理我。人也不见了,直到几天后,才告诉我他去了义大利。」说起来顾娅也有些委屈,这事说到底,她也没什么大错。谁让他先来招惹自己,她只是正常自卫而已。
「哎,你俩可真是一对欢喜冤家。看着你们打情骂俏的,挺闹腾,就连我旁人都觉得羡慕。」